請用文明來說服我[2]  

段委員宜康:15 30 分)主席、行政院陳院長、各部會首長、各位同仁。任何政府及掌權者其實都希望自己的權力受到的拘束越小越好,這是人情之常。也因為這樣,所以政府的權力一定要被拘束。在過去臺灣發展的威權時代裡,我看到政府以粗暴的力量來打壓異己或株連無辜,至今整體民主轉型,但現今的民主政治或民選政府究竟有多大的進步呢?就本質上來說,其實應該被檢討。

 

主席:請行政院陳院長答復。

 

陳院長15 31 分)主席、各位委員。是,請指教。

 

段委員宜康:我們有時會看到政府躲在法律背後,譬如此次台北市政府去拆房子,鬧了事情之後,市長躲在法律背後,他沒有出面擔責任;我們有時又會看到政府躲在反反覆覆的言詞及政策方向背後,比如這一次的美牛案,我們看到包括您及馬總統在內,我們的政府一下這樣,一下那樣,不管是過去的粗暴或是現在的怯懦,那個民主政治最關鍵、最應被要求的責任卻通通不見了!責任不見了!所以我在這裡要跟您討論的問題是,我們要看未來及現在,但如果我們不看過去,我們無法去檢驗現在並期待未來,所以,我要從過去開始跟您談起。院長及主委,在台灣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過去的威權歷史對我們來說,可能都是慘痛經驗的一段歷史,請問處理這段時期的人權問題是哪個單位的職掌?

 

陳院長其實各部會的業務都與人權有關,人權諮詢委員會會定期邀請各部會前去,當然最主要的是法務部……

 

段委員宜康:我們現在看到主要硬體管理都在文建會,文建會有一個「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對不對?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正在籌備中。


段委員宜康:您過去曾擔任過台北市文化局局長,類似這樣業務的職掌單位,在地方政府是由文化局負責,沒有錯吧?我要請教您,「人權博物館籌備處」轄下有兩個展覽現場,請問是哪兩個園區?


龍主任委員應台:一個在景美,一個在綠島。


段委員宜康:一個是過去的軍法處景美看守所,現在是景美人權文化園區,一個是過去國防部的綠島感訓監獄,現在稱為綠島人權文化園區,對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


段委員宜康:現在這兩個園區辦了一些展覽,您去看過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


段委員宜康:院長去看過嗎?


陳院長沒有。


段委員宜康:你們都沒有去看過。這兩個園區所辦的展覽,我唸給各位聽:「白色恐怖與景美看守所」、「受難者生活及影像展」、「獄中文學藝術電影文化展」、「政治受難者遺書展」、「政治受難者獄中家書展」、「受難者群像牆」、「白色恐怖受難者名單展」、「政治受難者視覺藝術作品展」。我們看到充斥及不斷出現的字眼是「受難者」、「被迫害者」,是在那段歷史中受苦受難的人們,是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


段委員宜康:好,那我們要回頭來看,這一段的歷史是如此地悲慘,難道是他們自己跑到綠島去坐牢的嗎?是他們自己自願到景美去的嗎?或者甚至比他們更悲慘的,龍主委可能很熟悉的六張犁公墓,那些亂葬崗葬的是在那裡被打死的人,難道是他們自己跑到那邊去自殺的嗎?當然不是!有人把他們關起來,他們是被加害、迫害的!請問加害者是誰?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事件、這段歷史總應有個最高負責者應負起這個責任吧?不論這是那個人下令、默許或坐享其成,請問是誰要負起最後、最大的責任?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


段委員宜康:這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問題,誰掌握的權力最大,誰就要負責!


龍主任委員應台:因為權力是一個個人,也是一個結構,當它是一個結構時,它就非常複雜。


段委員宜康:當這個結構是那個個人造成或領導時,那當然就是個人的問題!所以,今天我們遇到一個最弔詭也最悲哀的一個現狀就是:我們所面對的過去這一段歷史,是一個加害者神隱的歷史,是一個加害者缺席的歷史!我們所謂的歷史正義、道歉或者是轉型正義,是沒有加害者的歷史!


陳院長段委員,目前我們所要做的事就是確保以後這種事不會發生。


段委員宜康:你如果不能誠實面對過去,你如何確保未來不會再次發生?


陳院長我們必須一步步來。


段委員宜康:我舉個例子說明,郝柏村先生說228 死的人沒有那麼多。我相信你也不同意他這個講法,對不對?那不在於人數多寡,而在於他看待這件事件的心態問題。也就是說,我們在處理過去的歷史時,我們沒有誠實去面對誰是加害者、誰是負有最大責任的那個人或那一群人的這個問題。我要再跟院長請教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行政院有「戒嚴時期不當叛亂及匪諜審判案件補償基金會」?


陳院長有,林政則委員是董事長。


段委員宜康:你知道目前已經獲得補償的案件大約有多少件?


陳院長我不知道詳細的件數,他只告訴我說有很多案子……


段委員宜康:已經核定補償的案件有7,620 件,包括已發放的核定補償金額,超過新台幣193 億元!主委,容我唸一段您的著作「請用文明來說服我」,在這本書的第105 頁寫著:倉惶渡海的國民黨是一個對自己完全失去信心的統治者,對自己沒有信心的統治者往往只能以強權治國,風吹草動,匪諜無所不在,左派的信仰者固然被整肅,不是信仰者也在杯弓蛇影中被誣陷、被監禁、被槍斃、被剝奪公民人權。請問您這本書是何時出版的?


龍主任委員應台:2006 1 月。


段委員宜康:2006 年離解嚴已經超過20 年了。我們再回頭看那段歷史,任誰都會有你這樣的結論。對我們來說,今天我無意清算任何一個人,也沒有要鞭屍,我只是希望凸顯一個態度:如果我們無法勇敢、坦率地去面對過去;如果無法去承認過去那一段悲慘歷史的加害者,我們永遠只會淪為現在現行的狀況。你知道現行的怎樣一個狀況?剛才院長所強調的,你知道目前國家人權博物館還只是籌備處,我們不知道他未來會做什麼事?可是我們有其他例子可以作為參考的對象,我等一下會提到。我要跟龍主委提另一個您的著作中的文句。院長,我剛才講,目前這個基金會已補償的對象有多少人?有七千六百多件,六千九百多人,因為有人不只一件,對不對?可是在整個白色恐怖時期,其實如果廣義來講,它應該是廣義的戒嚴時期,因為有的案件已經超過戒嚴時期,解嚴後還發生,主委,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總共有多少人受害?


龍主任委員應台:這要看是直接受害還是受株連的人,數字差別很大,直接受害的部分,在我印象中,當時直接被槍斃的人應該將近4,000 人,但是把受到株連的人也算進去的話,幾乎要到達百萬。


段委員宜康:主委,謝謝您告訴我,您在您的著作「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的第122 頁告訴我們,在五○年代的白色恐怖時期,軍事法庭受理的政治案件有2 9,407 件,受難人大概有14 萬,司法院的數據更高,政治案件達67 萬件,如果以每個案件平均牽連3 人來計算,受軍事審判的政治受難人應當在20 萬人以上,如果把這些人的家屬與親人算進去,受到政治迫害的大概有100 萬人。院長與主委,今天我們面對這段歷史,無論受害者是10 萬人還是100 萬人,甚至少到1 萬人,如果依照國防部願意承認的數字,他們的口卡是1 3,000 人,即便用最保守、最保守的數字來估計,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統治者為了方便遂行其權力,剝奪了人的生命,剝奪了人的自由,剝奪了人的權利,我們不是口口聲聲說自由、民主、人權是現在堅持的普世價值嗎?我們不能用這樣的價值回頭去看待那段歷史嗎?我的要求其實非常非常簡單,我再次重申,尊重人的生命,尊重人的權利,如果我們不希望如過去那樣的事情在未來再度發生,就必須要誠實的去面對過去。我再一次請問龍主委,您在這本著作告訴我們—請用文明來說服我,我也在這裡請問你,請你用文明來說服我,做為一個文明人,做為一個文人,做為一個相當程度的名人,在台灣這個社會有很多人把你當成燈塔與指引,請你告訴我,請拿出你的良心告訴我們,在那一段歷史當中,誰要負最大的責任?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我相信追究個人的責任在任何那樣的災難中是不可免的……


段委員宜康:好,那你告訴我,集體是誰的責任?是你講的國民黨嗎?是你書中講的國民黨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


段委員宜康:那是誰呢?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追究那樣的結構是如何產生的,否則換任何一個黨都可能會產生同樣的事情,所以我想……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如果依照你這樣的講法,我們不需要追究納粹、不需要去追究希特勒!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我說……


段委員宜康:所有都是歷史的必然!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我是說……


段委員宜康:換了另一個人,只要那個結構是那樣,只要納粹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了,只要那個時候被列強摧殘了,他要再復興,就必然會有納粹運動!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


段委員宜康:即便沒有希特勒,也會有另外一個人帶領納粹黨,是這樣嗎?當然不是!


龍主任委員應台:如果不是真正追究那個結構的成因,它會重複。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我必須在這裡講,你不夠勇敢!你今天辜負了你的這本書!你今天辜負了你在這邊讓我們看到的或者是你在……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轉型正義之所有沒有處理成功就是因為沒有去追究……


段委員宜康:容我再引述一段你的話,你在第137 頁說馬英九背起國民黨的十字架向歷史懺悔是一個重要的象徵,如果那個結構不是國民黨,如果這個國民黨不是有一些個人在帶領它,那馬英九為什麼要懺悔啊?你為什麼要肯定他呢?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沒有說個人責任不重要。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那我這樣請教你,相對於在場的你我,相對於在歷史上這麼多已經逝去的人,我要向你請教,在台灣歷史上,對那段歷史必須負責的,最大的責任是不是蔣介石、蔣中正先生?是不是我們的前總統—蔣公?是或不是?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您是真要我回答這個問題嗎?


段委員宜康:我真的要你回答我這個問題,但你不要拖我太久的時間。


龍主任委員應台:是,第一,您問的問題是非常重要的問題。第二,我不認為個人是免於這個責任之外。第三,真正判斷哪一個人的責任到什麼程度,這是整個社會要去探討的問題。


段委員宜康:我這樣問你好不好,他需不需要負責?或者說他的責任比起你我來說是不是比較大?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認為我們整個社會要有……


段委員宜康:你連讓掌握最大權力的人為這段歷史負責的話都講不出來,莫怪……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我不輕率的作答。


段委員宜康:莫怪……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不輕率作答。


段委員宜康:莫怪我們的總統在每年的4 5 日,今年就在昨天,都要去慈湖謁陵!當我們面對過去的歷史時,我們都告訴大家那是一段悲慘的歷史,你告訴我有100 萬人受害,這100 萬人是因為歷史的的結構受害嗎?今天不是國民黨執政,是民進黨執政,如果臺灣沒有回到國民黨的懷抱,或其他任何一個結構,他們還是一樣會受害,因為他該死!歷史怎麼樣轉變,他們就是會被關、被剝奪權利,這些人生下來就是要被人家槍斃的。你告訴我的是這個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段委員,我只是認為……


段委員宜康: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要去六張犁那個公墓去看兩次?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那是其中一部分,是要做努力的其中一部分,但是我認為轉型正義並不是真正只在局部的……


段委員宜康:你知道你們的怯懦造成什麼樣的現象?應該是我們的怯懦,因為民進黨執政時期在這個部分也沒有做得比較好!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要說的正是這個意思。


段委員宜康:只是程度的差別!你講的張敏之……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們沒有好好的處理過。


段委員宜康:張敏之校長為了保護學生死在澎湖,他是被槍斃的,後來在那邊設紀念碑的是民進黨政府,民進黨做的比國民黨多一點,因為民進黨比較沒有包袱,所以民進黨沒有什麼了不起,因為民進黨比較沒有包袱,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如果要背起歷史的十字架,就真的要背起來,如果我們背起歷史的十字架只是為了避免更大的責任,那這個原諒或是歷史的寬恕就太廉價了,這個十字架太廉價了!這不值得你在書裡面做褒揚。院長,2004 年本席在這邊問過同樣的問題,當時的行政院長是游錫,今天我再問一次,因為我擔心數字更新了,結構並沒有改變,這個基金會受理補償的案件,就是政府認定當事人確實是在那段時間受害同意給予補償,在這麼多件裡面,你知道外省人和本省人占的比例各是多少嗎?你不知道,對不對?


陳院長我不太瞭解。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知道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不知道那個比例。


段委員宜康:我告訴你,外省人占44%,本省人(包括福佬、客家、原住民)占56%,您知道在白色恐怖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是1956 年時,外省人口和本省人口的比例大約是多少嗎?是1 15!外省人是本省人的十六分之一,可是在戒嚴時期遭受國家機器直接迫害的人當中,外省人是占44%,本省人占56%,這代表什麼?我們不要說誰比較可憐,我要說因為我們的怯懦,讓本來應當是共同受害的族群、共同受壓迫的族群,結果反而相互猜忌,這不是一個族群壓迫另外一個族群的歷史故事耶!您在大江大海裡面講得很清楚啊!是一個階級壓迫所有人民的過程!結果我們現在不敢講那個階級是誰,不敢提啊!於是就變成共同受害的族群彼此猜忌,都認為對方在這個過程中是不是得到好處,這是因為我們沒有去面對這段歷史,我們面對的歷史是假的耶!院長、主委,本席繼續請教二位,我手上有一份資料—見證與反思,請問你們知道這是哪一個單位辦的活動嗎?見證與反思—台德人權博物館實踐經驗交流論壇,這是文建會在2010 年舉辦的活動,為了國家人權博物館,文建會在2010 年辦了一場活動。院長過去曾經在德國待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 年吧!主委待的時間就更長了。文建會邀請德國的專家學者來參加論壇,包括將德國人權博物館的館長找來臺灣,舉辦了一系列的活動,帶他們去參觀、開會,然後在2010 11 4 日召開論壇,這一本就是當時的手冊,結果我們鬧了一個大笑話,鬧了一個什麼樣的大笑話?我來跟您做說明。「德國人權紀念館與博物館專家學者來台交流計畫」是文建會委託政治大學臺灣史研究所承辦的報告,就是說他們來台灣參觀的紀錄,您知道這些德國的學者專家到台灣來看了什麼嗎?本席先講一個龍主委比較熟的地方,就是六張犁第一公墓,您在擔任文化局長的時候有去過,請問您去過幾次?


龍主任委員應台:很多次。


段委員宜康:根據本席所查到的資料,您去過兩次。有一位德國的專家說,他對此地印象深刻,這是在2010 年也就是兩年前的事,但是他也提出疑問,就是為何此處現今仍無主管機關維護而任其荒廢。他還說,如果是在德國,像此種具紀念性意義的墓園,學校當局均會帶學生前來瞻仰憑弔並進行環境維護,而非像六張犁公墓一般任其髒亂。我們帶著他們去看這個歷史的現場,有很多的冤魂在那邊的現場,結果德國人覺得很奇怪:你們現在不是要進入民主時代,你們不是要處理歷史的正義嗎?對這樣的一個現場怎麼會任其荒廢呢?更荒謬的場景出現在這本報告的第64頁,就是我們帶著德國的館長去看中正紀念堂,他說在中正紀念堂背面的牆上看到一些文字,這些文字就是三民主義,用德文解釋三民主義的主要元素就是倫理、民主和科學,本席引用這裡面的內容,這位德國學者說他們同時體現蔣介石思想,即蔣中正的政治思想,由於是德文翻譯過來的,所以不太通順,然後他的人生目標是人性的人生,人生的意義就是民主的思想。從這內容看起來,讓這些去參觀的德國人所產生的印象就是好像他是一個偉大的民主家。本席今天早上很認真在閱讀這個簡介,裡面都沒有提到任何關於處決和迫害異議份子的內容,也就是說,我們讓國際社會看到的是,我們對人權、我們對歷史、我們處理過去,是有選擇性的,這個國家是人格分裂的。院長、主委,我們是人格分裂的,因為我們一方面開始在教科書跟大家說白色恐怖和戒嚴時期,我們開始跟大家講,開始有人道歉了,過去從李登輝以降的總統,像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都要為白色恐怖道歉,可是任何一個認真研讀這段歷史的人都會有一個疑問就是:到底是誰下的命令?到底誰是加害者?沒有啊!空白啊!所以我們的總統可以每一年堂而皇之的去慈湖謁陵,可以到頭寮賓館去流淚,他如果有私人的感情,他可以在自己家裡面,可是我們面對這樣的歷史,我們面對這樣一個嚴肅的課題,一個國家元首怎麼可以用這樣一種他自己的價值觀來替一個要為過去這段歷史負責的人們放上民主的冠冕?可以這樣嗎?主委,你贊成這樣嗎?你是台灣的良心啊!你是社會的燈塔啊!你可以接受這樣嗎?請你告訴本席。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現在所描述、所透露的……


段委員宜康:你同不同意馬總統每一年以國家元首的身分這樣做?他就是國家的元首,不管他帶的是不是國民黨的黨官,他就是總統,他去大溪蔣公的陵寢前面鞠躬,對社會是代表著什麼呢?這個社會不會分裂嗎?不會錯亂嗎?你們國家人權館要怎麼樣去處理這段歷史?有沒有一個人名出來?是蔣介石、蔣經國或是誰要負責?請你告訴本席,你贊不贊成馬總統做這個動作?


龍主任委員應台:馬總統做任何一個動作,他可能都代表這個社會裡頭某一部分的民意。


段委員宜康:本席要問的是你的價值觀,你不要推給民意,像本席在計程車上看到椅背貼著一張納粹萬字旗的貼紙,那代表什麼呢?那代表的是他個人的意見。本席今天問的是總統的職位應該要彰顯什麼樣的意義,本席是請問你這一點。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我認為我們這個社會對於歷史的功過還沒有共識。


段委員宜康:沒有共識,那你要怎麼處理人權博物館?沒有共識,你要怎麼處理國家檔案局?沒有共識,你為什麼去修復六張犁公墓?沒有共識,為什麼會有景美園區?為什麼會有綠島園區?這個就是共識。


龍主任委員應台:所以這些就是希望達到共識的過程。


段委員宜康:這個就是台灣對過去那段歷史的共識,那個共識就是有一群人因為國家機器而受害,那個共識就是在「請用文明來說服我」這本書裡面所講到的,那個統治者為了他的膽怯、為了他的方便去壓迫人民,這難道不是共識嗎?如果不是共識的話,你們今天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你們為什麼要去做國家人權博物館?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們所做的事情就是為了要在最後找到一個共識。


段委員宜康:你太怯懦了!


龍主任委員應台:這不是怯懦。


段委員宜康:你太不負責任了!


龍主任委員應台:這才是負責。


段委員宜康:今天你站在這個地方,你有機會對台灣的人權歷史負責。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


段委員宜康:院長、主委,面對德國的經驗,你知道在東德結束之後,德國要處理秘密警察,他們成立了一個東德秘密警察局,裡面有1,600 位員工,那裡面有600 萬東德人民的資料,在這段時間以來,有280 萬人看過自己的資料,這才叫歷史、這才叫真相,而我們都把它蓋住了!我剛才提到一個由林政則先生擔任董事長的基金會,你知道那個基金會今年最重要的活動是什麼嗎?就是7 15 日為了要紀念解嚴而在介壽公園辦了一個活動,這多諷刺啊!就只是這樣說要撫慰被害者的心靈,沒有跟世界人權運動接軌,從國民黨李登輝時代到民進黨執政時代再一直到今天,這個基金會都沒有擔負起該擔負的責任,只顧著賠錢,賠錢就可以解決問題嗎?沒有利用被害者的紀錄來做口述歷史,沒有跟世界人權運動接軌,也沒有辦什麼展覽,只有辦了法會,只有說大家來原諒、大家來撫慰心靈,可是沒有加害者,這要怎麼撫慰心靈?沒有加害者,何來寬恕?然後國家檔案局龜縮到連告密者的名字都要蓋住,被害者的家屬去看他們長輩的資料,可是資料上告密者的名字都被蓋起來了,真的是很可憐,有多可憐啊!國家人權紀念館現在只有籌備處,如果照你目前的態度,我們大概可以預期,未來即便有了這個國家人權博物館,也是如現在這樣,充滿了對被害者的悲憐、撫慰心靈,辦畫展、辦活動,一整面牆都是被害者的名字。但是如果有人問起,到底是誰要為這段歷史負責,你說是結構的問題,是台灣社會大家要共同負責任,我們共同承擔,我們活在這個島上面,也可以這樣,可是前面那段歷史,負責的人要出來啊!我們可以原諒,可是如果該負責的人不被凸顯的話,族群會相互猜忌,我們沒有辦法大聲的告訴大家說,你看在過去那段最黑暗的時期,各個族群都受害。所謂背負著原罪的外省族群在那段時間裡面,至少在政府的資料裡面,有44%是外省人,還原到如果人口比例是一比一的話,外省族群被害的比例是本省族群的10 倍以上,更何況許多外省老兵是單身在台,沒有人替他們提出申請,所以被隱藏的數字更多啊!你要怎麼面對這些人?院長、龍主委,你們不要沈默,你在午夜夢迴的時候,你要怎麼面對自己的書?請你把「文明」這兩個字劃掉,本席不知道你會填上什麼字,你的態度叫文明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不認為是由我們來說哪一個人該負責,我認為是整個社會不管是哪一個政黨都需要去處理這個問題。


段委員宜康: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需要人權博物館,也不需要由你來擔任文建會主委。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這必須要全民有共識。


段委員宜康:你所講的話,也要被社會公評。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錯。


段委員宜康:你講的話並非就是真理,而你的態度也要被檢驗。院長,本席在此要提出一項最卑微的要求,面對這段過去,行政院可不可以組成一個跨部會的專案小組,來處理轉型正義的問題,包括教育部、文建會、國防部、法務部等相關單位都要納入,請問院長可不可以?這個要求非常卑微,請院長簡單回答我。


陳院長我們對於過去這些事件……


段委員宜康:請你回答我可不可以?


陳院長我們有一個共識,就是說很多人……


段委員宜康:請你回答我可不可以?


陳院長未經正當法律程序而受到侵害……


段委員宜康:請你告訴我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你敢不敢面對過去?


陳院長請讓我完整的報告一下,我們有共識的是有些人在過去的情況下,未經正當法律程序而受到迫害,這部分是大家都有的共識。我們尋求的另外一項共識是到底誰是加害人?究竟是制度?還是特定的個人?這其實是非常複雜的問題。


段委員宜康:你根本沒有回答本席的問題,就是因為複雜,所以行政院不用組成專案小組嗎?難道因為複雜就丟著不管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們的人權博物館……


段委員宜康:你不要跟我講人權博物館,人權博物館未來不會有什麼作用的。以你們這樣的態度,人權博物館只會像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景美園區、綠島園區一樣而已,這叫轉型正義嗎?主委在德國待了那麼多年,我們不妨把德國的學者找來,簡直丟人現眼!你回去德國問問他們博物館的館長,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知道他們怎麼做。


段委員宜康:你有沒有膽量告訴大家,我們可以這樣做?你不敢嘛!德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原諒他們自己,對不對?


龍主任委員應台:他們現在要把結構打開來……


段委員宜康:我們的原諒太廉價了,馬總統在國民黨黨部道個歉,你們就給他弄上一個十字架,了不起!這真是太廉價了!


龍主任委員應台:那個結構是要打開來看的。


段委員宜康:他站在一個加害者的人像前面,跟被害者鞠個躬,這樣就揹上十字架了,這件事情就解決了!我並不是要鞭屍,但是我要跟你講,最嚴重的是這個結果造成族群相互猜忌,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心平氣和的去看這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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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哩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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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Ling Chu
  • 歷史上發生的慘劇和錯誤可以原諒..但是不能去忘記,不去面對
    不然我們會永遠重蹈以前的錯誤和慘劇
  • 看清歷史的真相,記取歷史的教訓——我們有義務向下一代保證:公權力施加於人民的「妄」與「害」,不會再在他們身上出現。

    嘰哩咕 於 2012/05/11 23:39 回覆

  • mtl
  • 龍應台 pwned.
  • 訪客
  • 太屌了,我只看出來段某人不斷打斷他人的發言.........台灣的立法委員水準也就這種悲哀的程度
  • 訪客
  • 3樓是不是劃錯重點了…@@
    段宜康之所以一直打斷陳沖和龍應台的話,是因為這兩人閃躲問題,不肯直接面對啊。把過往一切都推給結構,不知文建會主委龍應台,如何面對自許為有良知的知識分子的龍應台。
  • 您的暱稱 ...
  • 三樓說的很對啊,連最基本的尊重,包容不同見解都做不到,其他都是假的
  • 訪客
  • 為了難解的問題浪費唇舌,內耗內鬥逞口舌之快,不尊重別人的聲音,這是台灣立法委員自以為是的悲哀
  • 訪客
  • 就算該委員不打斷,龍應台與陳沖敢講的話也是只有那些而已。
  • 立院IVOD
  • 逐字槁整理的很辛苦,可以到立院議事轉播系統的IVOD系統可以看完整記錄,
    網址是ivod.ly.gov.tw
    先找立委員問政查詢,找法委員段宜康,再找院會,在4/06院會質詢的就可以了。
  • GREAT!^^

    嘰哩咕 於 2012/05/12 10:31 回覆

  • 訪客
  • 太屌了,三樓看了半天竟然整理出這種結論
  • 訪客
  • 這問題一直都不難解,只是當權者不能承認'自省,擔心台灣社會沒辦法接受承認那錯誤的KMT...從此喪失政治舞台 (但這也是KMT改革的大契機)
  • 訪客
  • 三樓真是潑糞的最佳範例
  • 您的暱稱 ...
  • 三樓看完只得到這樣的結論卻沒看到這篇對話、文章的核心問題與價值,只能說可惜了
  • 士為魏
  • 龍應台完全的賴幸媛化了,賞個官職就把原則跟自尊都賣了。廉價卑賤!段宜康打斷她?打斷得好,只會放屁打太極的假文人有什麼資格在那邊迴避質詢?
  • 訪客
  • 不讓別人把話說完就打斷是不懂最基本的尊重,連基本尊重都沒有,談什麼轉型正義?
    轉型正義很重要,也確實是個複雜的問題,台灣內部有很多事情沒共識也是事實,有人覺得是KMT的錯,有人覺得是結構,也許有人覺得是其他的,沒有共識的轉型正義是正義嗎?還是某部分人眼中的正義?
    人權問題要處理,但不要隨便,可以怪馬政府處理太慢,但也看不出段委員所屬政黨處理得有多好,否則他今天就不會砲聲隆隆。
    掌權時不處理完善,下台時才在哪邊喊,居心可議。
  • 在支持者的眼中,轉型正義很複雜,但在公民的眼中,轉型正義卻非常簡單。轉型正義需要所謂的共識嗎?這真是一個弔詭的問題。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0:04 回覆

  • 路人
  • 「掌權的時候不處理」……終究請記得那時國會仍是K黨掌控。
  • 嘰哩咕
  • 在台灣社會中,眾人羨慕的,往往是有辦法獲取最多資源、奴役別人的人(富商,高官),而不是推翻不公體制、爭取平等的人(一般認為這種人下場都很慘)。我們的教育,使我們嚮往做「奴役別人的人」,把「有能力壓榨剝削別人」當成價值。
  • 訪客
  • 三樓好弱,理智全給蒙蔽了。
  • 訪客
  • 請告訴我,當政府官僚不尊重歷史,不尊重正義時,為什麼我們要尊重他們?

    14樓根本就因果錯亂了。
  • 訪客
  • 答非所問也算是對提問人的尊重嗎
    尊重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事情
    嗚呼哀哉
    連馬尾都燒不起來的星火居然曾經被大家當成燎原野火
  • 訪客
  • 14樓瞎了嗎?
    段委員宜康:你知道你們的怯懦造成什麼樣的現象?應該是我們的怯懦,因為民進黨執政時期在這個部分也沒有做得比較好!

    段宜康有不承認嗎? 所以他希望現在的執政者可以做到阿?
    段宜康所屬的派別 在當時扁系裡面他根本無從左右

    再者,
    阿扁當時改中正紀念堂為自由廣場 雖在任期末才做 有打選戰之嫌
    但是光這一個的初步基本的工作 就被反彈成這樣
    還有一堆人維護著一尊獨裁者的廟
    世界上的銅像都倒光了
    台灣號稱自由民主的國家 還不敢面對自己的歷史
    請不要再犬儒了


  • 台灣並沒有真正的政黨輪替,四十年的兩蔣時代,人事制度僵硬無法更新,長久以來,我們被教育成第二等國民,不知道自己的權益,被罵得很沒有尊嚴卻沒有感覺。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5:15 回覆

  • 黃小四
  • 首先 這是議會的諮詢
    議會咨詢每個議員每次只有15分鐘
    如果真要讓所所有的備詢者把想說的話說完
    那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平常的聊天 而是有時間限制的諮詢

    其次 諮詢等同於辯論中的詰問
    只是是以議員為主 官員為客
    稍微有點便是常識的都知道
    官員此時根本就是被叫來罵的狀態
    在回答問題時沒有掌握好重點或說的不是結問者想聽的
    被打斷 是一定的
    同樣的情形也會發生在法庭 辯護士詰問證人

    第三 這是議會的諮詢
    換句話說 就是議員們針對自己手邊的資料
    質疑或批判平時高高在上掌握資源的政府官員的時候
    當然也有和樂融融的時候啦
    但如果你所選出應該為你喉舌的議員
    只會跟官員稱兄道弟或贊譽有加
    完全不進行應該的 為人民把關的動作時
    我不知道議會到底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在責怪議員不夠溫文爾雅 謙謙有禮之前
    是不是應該先把人物 角色 背景 先搞清楚?


  • 14樓
  • 我沒說段委員不承認阿,我只是指出他所屬政黨掌權時也沒處理比較好,怎麼都不在自己政黨掌權時出來大聲說要轉型正義,告訴人民民進黨為了要徹底解決轉型正義這個複雜的問題,所以"誠實的面對了過去",做了哪些措施或方案,追究了責任歸屬。
    段委員所屬派別在扁朝無從左右,所以呢?扁朝時就該噤聲,換朝就該大聲?
    執政者應該做得更好,否則不配執政這點我也同意。
    我不認為民進黨支持者都沒有富商或高官。
    影片裡確實有出現比例不少的情形是:龍應台發言尚未結束,段委員就發言了。
  • 轉型正義是毒蛇猛獸嗎?政黨不做,公民就應該要求執政黨做,無論是誰執政。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0:09 回覆

  • 訪客
  • 別這樣…你這樣的回答…
    只會讓其他人明白您的膚淺…

    保護自己,好嗎?
  • 嘰哩咕
  • 轉型正義未能落實的關鍵因素是什麼?
    談這件事的時候,我們是以藍綠支持者,還是以「第一等公民」的身份自居?我指的不是段宜康或龍應台,而是每一位對這起話題感到興趣的朋友。
  • 陳良智
  • 質詢時間有限。基本上議員只需要確認閣員有沒有打算要推動;有的話,進程是什麼?沒有的話,原因是什麼?當閣員所回答的答案不是議員所期待的,議員可以在把閣員的發言導回到自己的框架裡。這個是院會質詢,不是意見溝通;意見溝通有意見溝通的場域。執政黨的議員挺執政黨的閣員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也符合政黨政治;再怎麼說你們意見不合的話,儘管在政黨內部自己處理,凝聚共識,不需要占用施政質詢的時間,施政質詢的時間可以盡量保留給在野黨的議員質詢執政黨的閣員。
  • 訪客
  • 基本上問題之後的回答

    在"量"或"質"上都微小的可悲

    完全看不出是個渴望正義的人 閃閃躲躲
  • 恐龍
  • 請用"文明"來說服我

    這裡所謂的"文明",是藍畜的文明,支那國民黨的文明

    拿世界的文明、台灣人的文明,來對他說明,他自然會無恥硬凹到底
  • 訪客
  • 「就算該委員不打斷,龍應台與陳沖敢講的話也是只有那些而已。 」台肯!!
  • 566
  • 又是一個蚊子館
    如果未來人權博物館只是蓋個美美的硬體建築物,無一個歷史教訓體會.那勸政府別浪費這錢了.
  • ㄚ芬
  • 龍應台那天大概恨不得沒寫過那本書。

    讓愛講仁義道德正義理想環保的人都來當個小官,是讓他們閉嘴的好方法,現今政府裡有幾個就是好範例。
  • 訪客
  • 31樓說得好哩!
  • 只不過是個路人
  • 如果我們能夠輕易將言語文字攻擊他人的情況,這才是讓人憂心的未來。但我們應該先給予辛苦建立逐字稿的人們鼓勵,辛苦了,讓更多人可以看見這些事情的發生。
  • 訪客
  • 我不藍不綠。
    我覺得這場質詢就是一場氣憤的謾罵。
    可以氣憤,但這是謾罵,這不是質詢。
    我看不到建設性的溝通在哪裡,打斷跟官腔都令人作嘔。
    龍應台不是個官腔的人,但因為她的背景,
    所以不管她試圖如何面對這場質詢,都是白費。
    因為228,台灣有一半的人永遠恨另外一半的人。
    道歉也不會有用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愛台灣愛什麼,你們心裡只有恨。




  • 台灣有一半的人恨另外一半的人,不只是因為曾經發生228,更是228真相至今未明。談真相,一定會讓某些人心存恐懼,因為那意味著政權與利益可能因此而不保。支持者或許會被政黨左右,但一個成熟的公民卻能夠引導政黨走上正軌,因為我們都不願意跟另一半的人有距離。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0:20 回覆

  • 士為魏
  • 34 你就是藍得發紫了啊 (什麼時候又要由紫變紅記得提醒大家),上面很多人已經說過了,答非所問當然該罵,左右而言他,不停的轉移話題,閃爍其詞,這是哪們子的尊重。

    對於那種想要轉移話題,想要閃爍質詢的言語,打斷剛好。你想要看轉移話題的言論?你去看那些官員發的新聞稿就好。
  • 訪客
  • 通常說不藍不綠的,絕大多數是藍的,不承認,是因為不知道,因為長期被主流媒體(藍紅媒)牽著鼻子走,根本不了解什是真相。也因為長期被國民黨教育洗腦,只要不符合藍色價值的言論,大腦的反應機轉就自動判斷:「這是錯的!」
  • 怪叔叔
  • 看完這篇,覺得,這些KMT政府官員沒有一個敢說出實話,都在打太極!!不過,我想,也沒有一個KMT官員敢說出實情,畢竟,每年馬先生都會去慈湖了,一看就知道他們不可以表態的!!
  • 訪客
  • 歷史有它的真相, 卻無法由當代人評價. 段他不斷的要求龍應台回答, 是不是, 對不對, 道歉不道歉... 這要龍應台怎麼答? 或說如果段已經有主觀想法了, 這又何必問? 這根本不是要對備詢者回答, 而是一種質詢者的傲慢而已. 就像蔡在處理阿扁的問題依樣, 她也只會回答, 歷史自有評價, 難道這也是逃避問題嗎? 扁有功有過, 蔣有功有過, 然後我們在這邊問一個歷史人, 扁做得好不好? 蔣做的好不好? 你要那歷史人怎麼回答?? 回答得出來的只有政客而已.
  • 訪客
  • 33樓說得很好, 歷史就是把事實原本記錄下來. 至於評價, 看看這各樓層的發言, 就知道多餘的評價也只是吵架而已... 那是有立場的人才需要的東西, 政府該做的角色, 就是紀錄.
  • 紀錄,真的很重要,沒有紀錄就看不到真相,國人也無從判斷歷史的功過。然而,有太多的紀錄假國家安全之名仍未公開,其中更不乏假造與偽證,這並非全民之福。

    嘰哩咕 於 2012/05/13 09:23 回覆

  • 訪客
  • 無聊 早覺得龍女士一個有理想的書生 何必來淌台灣腐敗政治的混水???
    為什麼會有人認無民進黨是正義的象徵
    哭窮的民進黨員哪個不家財萬貫???(你去查蔡英文家產是不是全台灣前百分之一)
    民進黨只會用台灣意識騙選票
    真要跟大陸開戰 還不都全部逃
    我這次頭馬英九 但我始終相信台灣中共一邊一國 誰說投國民黨就是中國人
    那只是民進黨騙選票的口號
    民進黨的口號 都是在將台灣分化 分裂 與對立
    而結果就是內鬥讓台灣變弱 1+1=2,1-1=0 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那些官員部會不知道吧
    分裂了 告訴我我們怎麼能去抵抗中共跟韓國這些強烈外敵???????????
  • kendon
  • 什麼責任都推給結構、歷史、民意、整個社會,那你這個官也不必當了,找個22k的來當就打發了。
  • 訪客
  • 總覺得段要龍說對不對,是不是
    就算他答了又怎樣 ,能代表全台灣嗎?
    一味的去吵這種舊事有甚麼意義,還不如提出些對國家有幫助的政策吧
    但不是說不用負責,其實馬也有鞠躬道歉過了(相信不少人又會說他鞠躬有甚麼屁用,的確不會有甚麼實質意義,但個人認為是國民黨的轉變)
    大家要緬懷白色恐怖的受害者,絕對無庸置疑
    但某政黨總是利用那些受害者當議題炒新聞,相信對他們才是褻瀆
  • 訪客
  • 1、龍、陳「雞同鴨講」,不該被導回「正題」嗎?
    2、「加害者的共識」算不算轉型正義的「共識」?
  • 訪客
  • 22樓說的太好了~
    對於某一樓把問題焦點放在"打斷話上面"我不禁噗嗤一笑XDD
    這段質詢令人感到,如果怯懦的粉飾是文明的話,那我希望用良心與勇氣來說服我,而不是文明,那是個集權的時代,陳院長、龍主委卻要推說是"結構性"的問題,醬搞下去,台灣人權,將只是場鬧劇....
  • Calvin
  • 對於上面某些人士,我懶得自己打長大論,只能用另一篇文章來形容他們。

    不識公民為何物的馬朝百姓 (http://bit.ly/JnNJgW)

    「她的收入穩定,貧富差距從來不是她的煩惱;她自認奉公守法,司法的不公不義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她相信經濟至上、金錢萬能,所以核電廠、高污染產業與徵收土地蓋科學園區均有其必要;她覺得都市需要美觀,而強拆民宅是對的事情,必須堅持、不可退讓,她也看不起王家的貪婪;她認為治安很重要,像陳進興這樣的壞人必須在社會中徹底消失,即使錯殺也不可輕言廢死,大不了賠償了事。每次說起死刑這檔事,她的表情總是咬牙切齒。冤殺江國慶呢?保家衛國難免錯殺,如果只為一名小兵而讓軍人顏面盡失,以後如何帶兵打仗?!」
  • 訪客
  • 給34樓:

    我也不藍不綠,這次大選我投給理性穩健的馬英九。

    但我想跟您說,您可能沒進過立院,也可能沒看過立委諸公質詢官員的畫面。不管是國民黨、民進黨還是其他黨派聯盟,在質詢官員時,除非官員跟立委同黨,不然段宜康這樣質詢已經算是溫和的了。我仔細觀察過英美兩國的國會質詢(我在國外學公關溝通),差不多都這樣,有些還更激烈,言辭煽動力更強。他們的國會不民主嗎?很民主,但連他們都這樣,可見這是民主議會的常態。

    在議會,每個議員的發言時間有限,官員來接受質詢,不是來讓他慢條斯理闡述意見的。要慢條斯理闡述意見,請自己發新聞稿或在自己的部門網站貼說明稿。議員質詢官員,講求的是快狠準,在有限時間內問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或是批評政府相關施政。官員接受質詢,講求的是在有限時間內努力維護自己的政策、維護任命自己上台的閣揆、總理或總統。這在所有民主國家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會因為台灣比較晚進入民主制度,而有差別。

    既然一方講求快狠準,一方講求維護,那麼,只要能達到這兩個目的的修辭手段,都會被列入考量。在議員方面,可以用猛攻、打斷、提高音量這些方式,而在官員方面,則可以用閃躲、模糊其辭、踢皮球來回應議員的質詢。理性溝通是不應該設定時間的,至少不應該設定這麼短的時間,因為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理性溝通,本身就是不近人情的苛求。不管您是白皮膚、黑皮膚、黃皮膚,一般來說都沒辦法在短短十五分鐘內就一個複雜的議題完成您希望的理性溝通。除非議題不複雜、或雙方剛好都隸屬相同黨派、相同政治聯盟。

    就像龍應台自己說的,這是「結構」。她今天站在這個位置,接受立委質詢,不管她本身是不是愛打官腔,在這個質詢、回應的議會結構中,她就是得用各種方式來維護自己的政策和任命自己上台的官員。在這個結構中,閃躲、模糊其辭、踢皮球等等是她必須擇一使用的回應方式。很明顯,根據我的公關溝通經驗,龍應台在這場質詢中使用了閃躲的技巧,避免將「馬英九背十字架」這個她自己書裡的句子連上「國民黨或蔣介石必須為人權迫害負責」。這是她在這個結構中必須要做的,套用她的話來說,不管哪一個政黨,只要有官員站在她今天這個位置,都得重複類似的行為。

    好,現在回到質詢的內容,我想大家都很關心的一個問題是: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結構造成的,個人還需要負責嗎?換個方式問好了,如果納粹的出現是結構造成的,希特勒還需要負責嗎?二次大戰後還需要紐倫堡大審嗎?如果殺人犯之所以殺人,是起因於結構,那他還需要上法庭受審嗎?

    很明顯,答案都是:要。即使是結構逼迫人們去做一件事,但最後做這件事的是人,而不是結構。如果人沒有半點意願,那他再怎麼受迫都不會去做,那些再怎麼遭受毒打都不肯洩漏同志名單的烈士就是很好的例子。做任何一件事都是需要意願的,即使這個意願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零一。只要他最終去做了,他就得負起責任,也就是跟結構一起承擔責任。否則審判納粹的紐倫堡大審就不需要進行了,大家一句「我是被迫奉命行事」就可以離開法庭了。

    從各種已展出的資料來看,有許多侵犯人權的行為是經過蔣中正總統親筆同意(只要去google就可以找到一堆政府檔案)。不管他是不是受到當初的結構逼迫才下令侵犯人權,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最後那一道命令是他下的。他必須為此承擔責任,且不論這個責任是大是小。我們可以爭論到底是什麼結構造成這個局面,我們也可以針對這個爭論花漫長的時間達成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共識」,但不能否認的是蔣中正總統必須為自己下令侵犯人權負起應負的責任。

    在議會結構下,龍應台必須閃躲任何可能會對馬英九或國民黨造成傷害的質詢。鑑於蔣中正總統仍是國民黨內部暫時無法動搖的歷史象徵,龍應台如果正面肯定立委的質詢,就等於傷害任命自己上台的閣揆或總統。但是,就像前面講的,不論結構給她多大壓迫,最終選擇閃躲的還是龍應台本人。同樣的,最終做出打斷的,也是段宜康本人。您要批評龍應台的閃躲還是段宜康的打斷,就看您個人的喜好了。我個人的想法是,只要符合議事規則,不管閃躲還是打斷,都是可以接受的。若單就質詢內容來看,我認為蔣中正總統必須扛起屬於自己的責任。不然,「台灣進步是他的功勞,侵害人權是結構的過錯」,這句話您不覺得很矛盾嗎?以後乾脆不要緬懷蔣公了,我們緬懷「結構」就好了;不用再跑到大溪謁陵,馬總統直接在總統府擺一個上面寫著「結構」二字的牌位,大家上香上花圈就行了。
  • 如果是第一等公民,應該會要求官員答詢時不要閃躲,因為公民需要清楚知道官員心中的理想與價值觀,特別是在具有高度爭議的議題上。閃躲,意味著不願承擔責任,意味著討好支持者與上級長官。閃躲是因,打斷是果,閃躲,只會讓歷史不斷地重複上演。

    嘰哩咕 於 2012/05/13 09:33 回覆

  • 訪客
  • 民进党执政时,怎么没做呢
  • 轉型正義的成敗,取決於公民意識,絕不能只寄託在某一政黨身上。一個正常國家,人民應該是強烈要求政黨執行轉型正義,因為他知道這是民主政治健全發展的基礎。遺憾的是,民進黨只做了一部份,而國民黨卻從來不想做。

    嘰哩咕 於 2012/05/13 09:56 回覆

  • 訪客
  • 楼上:您知道民进党执政时做了多少转型正义的事情吗?你知道占国会多数的国民党挡了多少次有关议案吗?您一句"民进党执政时怎么没做呢"就想把责任推给民进党,太弱了啦!去批踢踢练练再过来。
  • 訪客
  • 如果你只是要叫人來罵 那在家裡罵就好啦
    質詢什麼?
  • 訪客
  • 話說當初國民黨在野時,在立院罵民進黨官員罵得可兇勒!難道他們也只能在家罵嗎?議會質詢本來就是這樣,世界上各個先進國家的議會質詢也都是這樣,不要大驚小怪了。
  • Tou Man
  • ... ... ... ...
  • 訪客
  • 我覺得,龍應台今天如果正面回應問題,藍政府的政治壓力馬上就會下來,官是扣在政府手上的,只要他們一刪減預算,文建會想保護的其他東西不就全沒了??
  • 無論是在台北市政府或是行政院任內,龍女士願意幫馬政府做事,多少表示兩人的理念是相近的。兩人只是性別不同,至於黨高於國家、更高於人權的大中華文化,其實早已深植於骨髓之中,這才是他們共有的核心價值。龍女士選擇不正面回應,一點也不讓人感到意外!

    嘰哩咕 於 2012/05/13 09:43 回覆

  • 您的暱稱 ...
  • 3&34樓可能不曉得是哪方在質詢哪方吧...或許,他根本不知道有質詢權的那方是可以使被質詢人停止發言的,連這點都不懂就自以為的留言,讓大家看笑話,哀.....真的,有時候你的發言,只會更突顯你的無知
  • 被國民黨長期洗腦者
  • 該覺悟了,馬英九、陳冲、龍應台等人,一直不敢面對歷史現實,只會推拖給制度與當時的背景,只會做廉價的千道歉,與表面功夫的所謂人杈博物館,花大筆預算,不敢直指核心。應當仿效德國面對納粹希特勒,迫害人權,成立誇部會專案委員會。給段宜康委員一個讚!
  • Lucian Kang
  • 以下引自Edward Said《知識分子論》,希望龍應台主委能思考思考,也提供給各位參考!
    『無權無勢的個人見證事物的悲慘狀態,絕不是一種單調、乏味的活動。這種包含了傅柯所謂的「不屈不饒的博學」("a relentless erudition"),搜尋另類的材料,發掘埋藏的文件,喚回已被遺忘(或放棄)的各類歷史。這包含一種戲劇感和起義感,善用一己罕有的發言機會,博取觀者的注意,比對手更具才智、更善於辯論。既沒有職位要守護,又沒有地盤要鞏固、防衛的知識份子,具有某種根本上更令人不安的特質;因此,自我嘲諷(self-irony)多過於自吹自擂,直言坦率多過於吞吞吐吐。然而,不容迴避的則是無可逃避的現實:知識分子的這種代表既不會使他們成為權貴的朋友,也不會位他們贏得官方的榮銜。這的的確確勢一種寂寞的處境,卻總是優於集體容忍事物的現況。』 P.36
  • 真正的「轉大人」是要拿回公民權,不是要做一個「省電達人」,不是繼續做殖民地的二等國民,更不是繼續做一個毫無民主素養與國際觀的「傀儡尪仔」。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5:18 回覆

  • Jack Huang
  • 很是精彩,借轉!感謝
  • 訪客
  • 任何一件事情要被落實的執行,都需要用心,至少在這樣的質詢中,我看見段委員對於他所關心及想討論的事物做了深刻的研究,或許你覺得他在做無意義的發言,但至少我認為他對得起他所質詢的事物,相較之下,我反而想到在電視上比較少看見段委員,可能因為他不是媒體所喜好的作秀型委員,這樣子的無理性民主,才是現在社會最需要的重視的現象,每個晚上至少五個頻道,每晚3到4小時的轟炸,高分貝,言論激烈,但有多少人知道我們的國會怎嚜運作,又有多少人關心政府推行的策略是怎嚜一回事,如果我們不從自己用心去涉入、關心公共事務,又怎嚜能告訴別人國家有為你服務的責任,或句話說,如果你今天只是看電視論政策,訕笑怒罵,那國家沒有進步,對你來說也只是剛好而已,沒欠你。
  • 小國民
  • 國民黨不願承認過去的錯誤,就如同你問民進黨阿扁有沒有貪污一樣,都只是政客相互攻擊的工具,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有支持者的選票,為什麼他們不願面對過去,因為他們不管怎麼說,面對過去,人民並不會實質上支持他,最後留在台面上的,永遠是那些人,這是人民造成的,沒有優質的選民,優質的民意代表就無法長期為人民服務. 這是人民該進步的地方,不是總要別人改變,自己確不改變.
  • 如果每一個人自詡為第一等公民,228與白色恐怖就不可能被國民黨利用為恐嚇自己支持者、凝聚危機意識的工具。轉型正義是還原真相,是讓過往所有的「欺妄」與「加害」攤在陽光之下,是讓不好的變好。在成熟公民的心中,受難者絕非僅止於受難者,他們其實是台灣民主的守護神。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5:11 回覆

  • 英粉
  • 龍大官自己著作裡都已經寫了某些人深切的苦難了,竟然還去當加害者的官,還幫忙粉飾太平,支支吾吾就是不敢講出加害者是誰,真可恥。虧她還跟德國人結婚,德國人那麼會反省怎麼都沒有影響到她?﹗建議板主把重點用紅字標起來更好。
  • 訪客
  • 好啦好啦 就民進黨是正義啦~~就他們最懂民間疾苦啦
    誰不知道民進黨4天王家產都要用億來算的
    過去的錯誤?好像馬政府沒公開道歉過一樣 好像全台灣都是受害者一樣
    請把焦點聚集在受害者上 步要是那些要操縱議題的政客上好嗎?

  • 訪客
  • 60樓這種行為,就充分展現自己的水準了。
  • 關魚
  • 嘰哩咕:

    你好,我是台灣好生活報總編關魚,謝謝你貼出這段質詢的全文,我將其網摘推薦到好生活報的行政司法單元(附有編按和相關網摘):
    http://www.taiwangoodlife.org/storylink/20120513/4944

    讀者要看全文和寫回應都會連回這裡,如有不妥還請告知。
  • 謝謝您願意連結!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4:30 回覆

  • 訪客
  • 龍應台如果真膽敢回嗆段宜康豈不等文建會預算刪光光?

    不是為了故作文章什麼的,這邊本來就是段有理可質詢
    藍蛆被質詢剛好而已,不過一路看下來綠畜又在留言板把自己形象搞差
    好好一場贏面棋又下個難看,對於選舉上段是加分,民黨可是扣分阿

    還樓板主回應52樓是否根本沒有回應到人家的重點阿wwwwwwwwww
  • op
  • 怎麼認識泛藍選民?
    他們的第一句話通常就是「我非藍非綠」
  • 訪客
  • 推九樓說的真好
  • 訪客

  • 龍應台閃爍其辭,迴避立委提問;立委砲火猛烈,打斷官員回答。板主,您不覺得這兩種溝通都不是所謂的理性溝通嗎?

    雖然我跟您一樣,打從心底贊成段宜康的質詢內容,也打從心底厭惡龍應台言行不一的嘴臉,但您不覺得,在國會質詢的過程中的確很難出現理性溝通嗎?理性溝通不應該限制時間、不應該閃爍其辭、也不應該打斷別人的話。但顯然,不論哪一個民主國家的國會,這些事情天天都會上演。如果這是民主議會的常態,那我們其實也不必苛責段宜康的粗暴以及龍應台的軟弱。

    國會殿堂不是一些人想像的那樣是真理的辯論之地、理性的彰顯之所。如果真是那樣,國會就不應該限制質詢時間,也不應該用多數決來決定哪些提案可以成為法律,因為多數決預設了一定會有少數人的意見被否決。理性溝通應該透過理性討論讓「全部」參與者達成共識,而不只是「多數人」的共識。多數決的出現,其實彰顯了國會殿堂不是真正理性溝通的地方。

    國會是各方勢力纏鬥的場所,執政黨是一股勢力,在野黨也是一股勢力,那些遊說團體、企業財團、公民團體更是在這些政黨背後與政黨或纏鬥或聯手的勢力。作為威權體制得利者的那些人(也許不是您所謂的第一等公民),要求執政黨官員不得破壞心中的神主牌;作為反抗威權體制、威權遺緒的那些人(也許是您所謂的第一等公民),要求反對黨議員戳破執政黨編織的話語。官員和議員會用各種方式滿足支持者的期待跟要求,在國會殿堂中,這就表現為閃躲議員的質問跟打斷官員的回應。國會講究的不是理性溝通,而是如何在有限時間內依照議事規則讓自己所屬的勢力能夠勝利,自己支持的提案能夠通過、或自己提出的政策能夠施行。在民主的國會中,這些勢力都是被允許的。財團可以向議員和官員施壓,社運團體也可以向議員和官員施壓。這些團體或個人都是民主社會的一份子,沒有誰高誰低,誰第一等誰第二等。如果真有等級之分,那國會乾脆不要用多數決,直接採納第一等人的意見就好了。但顯然沒有民主國家會這麼做,而且也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對民主政治來說,沒有(而且也分不出)誰是第一等,誰是第二等,社運團體沒有比較高級,財團也沒有比較低級,到了國會中,大家都是勢力,大家都得按照遊戲規則競逐最終的勝利。

    國會的遊戲規則從一開始就排除了真正的理性溝通,它允許的是修辭技巧、赤裸地展現多數力量。段宜康採用打斷官員回應的方式是修辭,龍應台閃爍其辭也是修辭,國民黨不斷擋下禁止美牛進口案更是多數力量的完美展現。從這個角度來看,作為「民主政治與民主國會的支持者」,我不反對段宜康的修辭,也不反對龍應台的修辭。作為「反抗威權遺緒的人」,我把自己歸類到社運團體和在野黨的勢力當中,我支持在野黨在國會當中透過各種修辭技巧動員眾人的情感,透過各種巧妙方式突破國民黨的包圍,達成譴責加害者的決議。但作為「民主政治與民主國會的支持者」,我不認為自己所屬的勢力比較高級,也不認為自己是第一等公民。這種高低之分,在我看來,正是斳傷民主政治的兇手。也許它可以是一種修辭技巧,議員可以在國會殿堂用它來動員眾人的情感,但它決不能成為民主政治的根基。修辭只是修辭,它不能逾越國會的遊戲規則,凌駕在民主政治之上。

    以上是我個人的想法,提供給板主參考。
  • 謝謝指教!我少寫了兩個字,「世界」第一等公民。讓我們以此自詡,互相勉勵吧!我尊重「作家」龍應台的任何主張,但不會放棄監督「文建會主委」龍應台的任何言論,因為她的一言一行代表著價值觀,因為國家資源與文化方向是握在她的手上。本文留言中,凡談到段宜康,幾乎都侷限於打斷發言的不禮貌,這和龍主委隱匿制訂文化政策時的心中價值觀相較,兩者對國家的影響不成比例。我不想從國會的遊戲規則看這件事,我只是很想知道文建會主委「修辭」背後的真實想法,我覺得這屬於公民「知」的權利。

    嘰哩咕 於 2012/05/13 17:37 回覆

  • 訪客
  • 60樓 好哇 把焦點聚焦給受害者~
    那受害者是誰害的
    你怎麼那麼膚淺啊
    難道也是花錢了事就好的人嗎
  • 訪客
  • 60樓會不會是票投馬英九的中立選民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 士為魏
  • 66 樓,照你這樣,那國家就死定了... 公司開會有那種整天開到天荒地老,任由太極王在那裡打整天的太極嗎?有的,就是那種管理不善快要死掉的公司。

    真實社會不是家家酒。答非所問被制止本來就是正確的事情,無禮的是在那邊閃爍其詞,轉移話題的政客。沒辦法做到該做的事情,也不敢承認目前做不到,就只會在那裡虛偽的打太極。打斷發言還太客氣了點,應該直接叫警衛大棍子打出去。
  • 訪客
  • 很多政客對"轉型正義"一事...都是選擇性的...只有對自己有利的事...才看得見"轉型正義"的身影...
  • black tze
  • 現在的馬政府...也就是支持者口中理性及穩健的馬政府(笑..)對於轉型正義這件是完全是消極的....看中正紀念堂就知道了...以前多少死刑是蔣介石簽的...蔣經國的特務組織又關了多少異議份子...在怎麼粉飾太平...死難者的家屬只會覺得你在羞辱他們...德國當初付出多少代價...每個替納粹服務過的人都接受審判...為什麼...這就是決心...朋友在柏林生活了一年多..他告訴我...在柏林..種族歧視是錯誤這件事情...是寫在國小...國中...高中課本裡的...國民黨支持者每每遇到228的議題...不外乎...道歉了阿...賠錢了阿...還想怎樣?這種..殺了人還高高在上的姿態...如果德國的人權組織參觀完中正紀念堂之後..才知道他是誰的...做了什麼事的話...他們應該會叫台灣的人權組織馬上解散...因為你們是一群精神分裂的瘋子...也不用再說什麼民進黨當初也沒做到...對...他們沒做到...所以下台了...國民黨做不到...就換別人做...至於口口聲聲說拼經濟比較重要不要再弄這個議題的人...呵呵...連個油電雙漲...美牛瘦肉精都處理成這樣...你還拼個屁經濟....
  • 訪客
  • 看看這些留言吧!藍的寶綠的腦!
    我們的國家怎麼會進步?
  • 過客
  • 這篇記錄證明了「真理越辯越明」不適用於政治世界。
  • 士為魏
  • 扯後腿的藍軍別在那邊放馬後砲,多少民進黨執政要做正確的事情時,都是被你們檔下來的?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在完全執政,完全亂搞之後通過的?
  • metal0806
  • 先不扯藍綠,我認為龍應台根本倒因為果,不能說因為尚未有共識,所以我們先不去面對這個事實。而是應該把事實全攤開來說,然後讓全民去產生一個共識。

    這其實很單純(但她不停閃躲),就是把事實呈現出來——誰是受害者?誰是加害者(絕不能以當時社會情境的結構作為推託之詞)?做了哪些事?然後讓全民產生自己的共識。
  • 訪客
  • 從板主PO此文至今已過了四天,我們可不可以把焦點從段與龍的對話問題移開?文中主角們已經夠不理性、夠回避事實,實在沒有空間容得下這種無理取鬧。為什麼好好一個正經議題可以搞成像youtube影片下方的空洞口水戰?

    本文是個「開始」的紀錄,以「承認」作為審視過去的開端。但後續的有無則牽就於政府對此事的態度,這也是存在已久且值得思考的問題。如同前面網友們所說的,龍應台她僅代表著目前執政政府的心態,也就是回避的心態。我想每個政府都有它做事的作風,上一個喜歡理直氣壯的撒謊,這一個偏向「沈默是金」式回避(然後看一看國內景氣...真是諷刺的叫人心酸),我對於這個政府最深感遺憾的一點。一個懦弱的政府如果是個埋頭於地的鴕鳥,事實不透明化且只灑錢止血的話,有何用處?治標不治本,問題依舊存在,這是大家都能看出來的第一大問題。

    至於我的第二大問題,是一個疑問:指出加害者後,然後呢?
    我不否認一件悲劇中加害與被害者所佔的重要性,而我也肯定勇於認錯且面對真相與過去的決心,但倘若一切只停留在「承認」這一個環節上而不了了之的話,那承認了又有何屁用(而這正是目前他們處理能力的極限)?是的,承認是個開始,但真正重要的卻是該如何實踐這個「承認」背後的過錯、謬誤的省思與改變。本文毫無保留的顯示這整個歷史事件有著開頭(「加害者是誰?」)以及結果(景美和綠島那些園區),卻沒有連接兩者的過程,這豈不解釋了教科書的篩選式內容,以及園區不受重視而淪落為蚊子館的原因?

    也許我想得太單純太遙遠,畢竟這段質詢和疑問要有滿意的答案是非常困難的,但要政府承認過錯並非由一位時間受限的委員就能達成,這需要社會的力量以及包容才能讓他們有拉下臉的勇氣來面對,而這,需要有共識的。有了共識,政府才能執行真正重要的「過程」,有了共識,我們才能真正從「結果」中學習並受惠。

    當一件歷史過錯能被理性化闡述,且給予教育性的教導的話,它才有存在的用處。段委員提到:「如果是在德國,像此種具紀念性意義的墓園,學校當局均會帶學生前來瞻仰憑弔並進行環境維護,而非像六張犁公墓一般任其髒亂。」如果前面環節能夠踏實做好的話,這現象也能夠存在於台灣,我們也能做到。

    至於我最最最最想問的是:說實在,加害人(們)差不多都死了,有些甚至死了一段時間,現在承認面對不會有前人的懲譴,做得好也能給自己台階下,何不?還是我們非得等到這一輩政壇人物全死了才能好好找出/得到真相?

    為何大人都會如此?(已做好被抨擊的決心按下送出鍵)
  • 謝謝您的感言與勇氣!^^

    嘰哩咕 於 2012/05/14 09:29 回覆

  • 訪客
  • 把言論漆上政治顏色真是再無謂不過的二次元式思考了
    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當突變種色盲呢?
  • ben
  • 看完了指覺得其實只是想要辯倒對方,但到底目的是甚麼呢?有什麼正面的建議?似乎除了把蔣介石挖出來鞭屍才能消心頭之恨,歷史應該是哪來警惕,但如果要一直活在仇恨裡,就會成為小人用來操縱政治選舉的議題,對於我而言如果現在不好好幹點什麼?100年後還有台灣嗎?記得前車之鑑,努力往前走我覺得才是現在我們需要的!
  • 訪客
  • 並不是如果78樓ben你說的那樣,一個國家不知道自己的過去就不會有以後,您知道德國和國際政府是如何希特勒暴行和面對納粹的嗎,那是一件不容再重演的事,所以每個人都必須要知道那是什麼。

    您知道現在只要有人是納粹,不論追溯期一樣面戰事法庭,你說要好好的的往前走,您有想過那莫名失去家人的人,一輩子都活在陰影中,您可知道那段過去,讓多少台灣精英消失。

    這不是單一原不原諒的論述觀點而已。
  • 訪客
  • 79的同學您誤會了,顯然你沒看清楚我的文,我裡面說的要讓歷史警惕我們,並且記取前車之鑑的教訓,您說的那點是我可以了解的,但您知道納粹是怎麼產生的嗎?是因為德國人因為第一次世界大戰所產生的仇恨在加上政治人物所操縱的議題導致了民族主義的產生,我以才會有了瘋狂的納粹!恩...政治+上仇恨,你不覺得很像什麼嗎?我的意思正是如此,所以正確認識歷史是重要的,但活在仇恨裡,不如走出去(PS日本從來不承認南京大屠殺,我們卻跟日本那麼好,但是我們的總統也道歉了也承認了,我們卻如此,似乎有點厚此薄彼了)
  • 被「自己人」殺害更讓人痛心。不是嗎?更何況,「自己人」至今仍統治著我們,而納粹早已在德國銷聲匿跡。難道這就是我們的記取前車之鑑?
    很多人都認為談228與白色恐怖是基於仇恨,這真是天大的誤解,也是對人性的誤解。為何不能是基於愛?為何不能是對這塊土地的愛,不能是對生長在這塊土地上人們的愛?

    嘰哩咕 於 2012/05/14 11:11 回覆

  • 訪客
  • 認錯很難嗎(真心的)?認錯真心改過很難嗎?看完這篇,覺得太難了,只因想太多,背負太多包袱,馬先生吃國民黨奶水長大,這是他的包袱,不想多一點,就不能成為不沾鍋,比爛時起碼不算差(被抹黑的機會較少),突然想起葉少爺、MAKIO....話鋒一轉,陳前總統貪汙,陳志中嫖妓不敢承認,我們的國家到底怎麼了,記得老師不是從小教我們要勇於認錯嗎……難怪我兒子做錯事時,永遠都是老師有偏見,逼不得已說聲我錯了,事後又不改,看來他包袱也不小,乾脆下次叫他用“結構性”來回,或許還可以少被處罰些,真的這結構(大家都這樣做)使得他也不得不這樣做,就像結構問題(各國都漲),我們不的不漲……唉˙,反正癌末還要開計程車,最後吐血死在方向盤的,決對不會是他們,搞不好救護車送走時,還得被攔下等車隊先過,搞不好馬先生又要說,我爸爸也死了……
  • 訪客
  • 外國人也會砲轟自家人,常舉台灣人能面對228的歷史的例子,稱讚台灣的民主,結果台灣人卻也常常砲轟自家人,舉它國能面對過去
  • 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我真的瞭解這一段歷史嗎?」「我在裡面看見了希望嗎?」「我找到避免歷史重演的方法了嗎?」

    嘰哩咕 於 2012/05/14 09:23 回覆

  • 訪客
  • 嘰哩咕的想法雖然較偏激,但也不能說是錯的,也希望您別活在仇恨裡。我支持民進黨,是因為看到民主進步黨年輕人的活力,能帶給台灣新氣象,而不是一個一直追究過去,卻原地不前的黨派,我曾任黨中央常務委
  • 我比較在意這群「青春有活力」的年輕人,當他們跟外國人談到台灣時,他們會是如何地介紹台灣的「立國精神」與「憲法靈魂」。這是根、這是土,只要生命帶根也帶土,老年人也會活得精彩。

    嘰哩咕 於 2012/05/14 11:12 回覆

  • 訪客
  • 相信這塊土地上的任何人,都是愛之深、責之切,但也莫要愛過頭、變仇恨
    抱歉重覆留了三篇留言
  • 謝謝您!^^

    嘰哩咕 於 2012/05/14 09:24 回覆

  • 訪客
  • 您:「我找到避免歷史重演的方法了嗎?」
    對於現在的民主社會
    您覺得還有可能發生類似當時的環境背景的問題嗎?(國共猜忌)
    即使所有問題都攤在陽光下講開了,您覺得當下的年輕小伙子重視嗎?
    這一輩年輕人想要看到的是未來,而不是過去

    或許仍有少數黨內聲音是希望執政黨出來面對這件事
    但歷史是永遠追不完的
    三百年前開始,陸續有一堆從大陸來的漢人
    藉墾荒的名義開始侵佔原來原住民的土地;在原住民反抗之際又以保衛家園的名義"結束"許多原住民的生命,這段歷史當時的漢人要如何來負責?
    對原住民來說,死傷人數是228的二、三十倍,公平正義又在哪裡?

    往前看,是現在黨內最急需做好的事
  • 我不會去追究日本人,因為現在統治台灣的不是日本人。我在意228與白色恐怖真相未明,我在意轉型正義寸步難行,是因為當初的「造業者」至今仍統治著台灣。事實上,很多「壞習慣」都沒有過去,雖然我很希望它已經過去。年輕小伙子不重視,或許是因為「大人」至今都尚未搞定,嚴格來說,我們都還沒有真正地「轉大人」,我們還沒有認清自己才是主人,也還沒有拿回屬於自己的公民權。

    嘰哩咕 於 2012/05/14 11:02 回覆

  • 訪客
  • 85說的真好!
  • 訪客
  • 歷史的確是不容被遺忘磨滅...因此史料的完整保存確有必要性
    但是歷史論述則是另一層次的事,
    主要的是無論是加害者或受害者都很難做到客觀持平
    就連辛亥革命已過100年,大家論述都還存有爭議
    228事件實在很難現在就蓋棺定論....

    另外,法律的正義與否與歷史的正義與否一直以來是兩回事
    兩者實在不應混為一談,
    受害者及家屬現在比較需要得到的是法律的平反與補償
    若立法委員就法律位受害者討公道自無疑義

    不過若就歷史層面,實在很難就單一面向討論
    就算是錯誤需要道歉,也要了解為何做錯了
    這不才是真正得到教訓嗎??


  • 人,都不喜歡被騙,也都渴望知道真相。然而,台灣的現況卻是:藍的不想談,他們認為這是綠的在操作;綠的想談,但又談得有氣無力,深怕壞了選情。人們都跟著政黨的思維打轉,也都被綁架了。但如果我們自覺自己是公民呢?如果政黨與公權力是由成熟的公民加以引導、監督,如果「轉型正義」是每一個公民共同的心聲,如果我們不再以藍綠政黨支持者自居,台灣又將是何等的景象?這是嘰哩咕的夢想,也邀請大家一起來作夢!

    嘰哩咕 於 2012/05/14 10:34 回覆

  • 訪客
  • 也讚 85 說得好!
    泉州漳州械鬥也死了很多人, 幾百年了,就是個借鏡,是現代文明的基礎!
  • 訪客
  • 去追究是好的,但不要簡化,而是在過程中漸漸取得社會的共識,避免大家再受傷。民進黨執政八年,怎麼沒有做好這件事,現在來罵別人呢?而且將對方放進一個自己預設的立場- 就是不面對,這樣不太好,應該多多聽聽不同意見者的聲音,相互尊重。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也不是罵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的,時代有它當時代表的意義,與整個風起雲湧變化的推波助瀾,德國和希特勒亦然。重新完整的審視,對大家都好的!轉型要正義,回溯過去的歷史事件,也要正義。
  • 訪客
  • 回頭看看台灣史,這種屠殺在台灣一直發生重演,荷蘭屠番、鄭成功屠番、清朝屠番、日本屠番、中華民國圖台灣人! 但是始終沒有加害人! 因為從來就是外來統治者當權! 日本以不在統治台灣了,所以賽德克巴萊的事件加害人是誰可以談論? 但是現在台灣的統治者本質上是誰? 所以加害人可以談嗎?

    加害人不就是被紀念在首善之區! 紀念他的不就是現任區長! 所以呢!!
    這不就說明加害者還是統治著台灣! 要他門承認自己是加害人??
  • Vincent
  • 很多奇怪的"合諧"意見...

    移到現在的場景如果發生酒駕撞死人, 警方不僅不公佈肇事者, 還縱放嫌犯
    現場有人指認這個人是退休公務員還領18%, 然後政府就依國賠賠家屬一筆錢

    這整件事不覺得荒謬嗎? 對酒駕恨之入骨, 卻對不分族群的大屠殺的想法是向前看?

    現實是退休公務員的後代還靠著甲等特考考進了官職, 甚至一路選上了總統然後不斷製造社會階級...
  • 0.0
  • "活在仇恨..."
    "即使所有問題都攤在陽光下講開了,您覺得當下的年輕小伙子重視嗎?
    這一輩年輕人想要看到的是未來,而不是過去"
    "但歷史是永遠追不完的"

    這裡好多話都能拿去嗆德國人和猶太人呢,
    原來德國人和猶太人只是一群活在仇恨的貨色啊。

  • 有夢想嗎?^^

    嘰哩咕 於 2012/05/14 22:30 回覆

  • 訪客
  • 「反對藍綠惡鬥、支持第三勢力」是心智未開的小嬰孩在喊的口號,只要旁人開始認真地「討論」(只是討論,還沒辯論呢)一些事情,他們身體裡內建的「不和諧」警告燈就亮起來、脆弱心靈就要崩潰、而腦袋也快爆炸,只好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們這些變種色盲不要再吵!
    冷靜地面對不同意見和有條理地表達自我不過是民主的第一步,顯然這些人的心理強度只能接受蜜蜂或螞蟻一類的集體昆蟲社會。
  • 既然人需要站在多數一方才有安全感,那麼營造一個「多數人都有信心」的環境與氣氛,你我更是責無旁貸。^^

    嘰哩咕 於 2012/05/14 22:35 回覆

  • cellocat
  • 如果追求的是表面的、但仍然有東西在骨子裡壓抑著的和諧....耶穌幹麻為了這連凡人都不屑一顧的原因上十字架? 還好老馬不敢真的拿出十字架在來角色扮演....這時候就要慶幸,還好這些人是怯懦的!!!! (但這只是我個人的情緒啦....不是真正積極面對歷史的態度啦!!! 大家不要學!!!)
  • led
  • 過去那個時代,外省人與本省人的人口比例為1:15,但是白色恐怖受害者人數兩者卻差不多,也就是外省人受到的白色恐怖迫害更嚴重,但現在本省人以為自己是白色恐怖的唯一受害者,外省人也自認為是有原罪的加害者(馬英九,郭台銘都說過自己有原罪),其實真正唯一的加害者是當時的當權者,每個族群都是受害者。馬英九不需要為自己是外省人背十字架,但應該明確指出當時蔣家做錯事了,蔣友柏都能承認他的祖先曾經做錯事,馬英九、龍應台為何不能?

    化解族群對立,共同監督當權者,讓當權者知道自己會受到歷史詳細的檢驗與記載,讓威權者無法躲到背後隱藏甚至玩弄族群,這才是這段質詢的本意。
  • 謝謝分享,也的確應該用這樣的態度看歷史。政治受難者張茂雄花了15年,在去年解嚴24周年的前夕,公布「3250案」萬人受難的真相數據庫,輸入1萬2,541名戒嚴時期的政治受難者迫害資料。人權學者為了研究,向「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基金會」申請查閱補償案件相關資料,卻被基金會「依法」打回票。政府部門僅把資料移交「國家檔案局」,卻很難使用。1980年後,全球有60個國家從獨裁轉為民主體制,台灣也是其中之一;其中有50個國家先後成立真相委員會,但台灣執政者卻遲遲不願做。

    嘰哩咕 於 2012/05/15 12:52 回覆

  • 訪客
  • 看完了整個長長的討論串
    其實我一開始的感覺是段很無理取鬧
    不過整個看完後 真的是覺得龍可惜了
    在很多她的著作都一直強調的價值觀
    卻因為這個職位要這樣 不過還是希望她是顧及文建會
    之後會有更好的作為
    對於段 我可以理解他的激烈 無感的政府必須要被好好地刺一刺
    不過希望在位者會有感覺

    對於許多人所說的放下仇恨 展望未來
    我認為展望未來的基礎是在一切明朗化之上
    我相信所有追求真相的人是不是要國民黨下跪認錯
    而是讓歷史的真相還原 這也是轉型正義的一部分

    轉一段文字

    重新檢視過去有時確實會引起、或延續緊張和衝突。可是將過去全部忘懷不但對民主文化沒有好處,而且也不能因此就弭平社會的分裂。所以,新民主社會所面對的難題,不是要遺忘還是要記憶。而是要如何記憶,如何在回顧過去的時候,不同時造成社會繼續的分裂,如何透過記憶帶來和解。
    ---取自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 謝謝分享!在您的分享中看到的是台灣未來的希望。

    嘰哩咕 於 2012/05/15 13:09 回覆

  • Bodhi
  • 任何讀過那段歷史的人 仔細看過受難者被害之描述的人 只要是人 都會感到憤怒 我認為段委員已經相當節制了
  • s946617
  • 改中正紀念堂為自由廣場是轉型正義的初步工作?
    科科,真以為改個名就可以像推倒柏林圍牆一樣偉大
  • op
  • 推倒圍牆一點也不偉大,偉大的是敢第一個伸出手去推
  • 訪客
  • 大家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如果說 政府承認 蔣家在執政時 確實有迫害人權 那下一步是什麼??? 鞭屍嗎 抄家嗎 還是叫蔣家的人 通通出來下跪 磕頭道歉 還是當時的國民黨執政團隊 通通出來 讓大家公審 當大家用一支手指 指責別人的時候 其實會有另外四支手指 在指著自己 對於"我個人"來說 面對歷史的傷痛 最應該做的事情是 包容 "我"都應該記得這件事情 然後 擺在心理 永遠記得 歷史的錯誤 "我"別再犯了 我很喜歡的一句話 "人類從歷史上面學到的教訓 就是沒有學到教訓"
  • 說鞭屍、抄家、下跪,太沈重,也是不著邊際的想像。畢竟,至今沒有任何一個人承認罪行或被審判。不是嗎?

    嘰哩咕 於 2012/06/01 11:35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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