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302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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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7200329066874   

網友在臉書上分享佛法,分享他從師父那裡聽到的開示,按讚或轉貼的人也不少。仔細瀏覽了一下,內容多屬勸人向善的開示,其中一段是這麼說的:

「前世布施才是今世富裕的真正原因,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佛教喜歡談因果,但感覺只要談到因果,就一定會聽到類似「安分守己」的勸誡,而這樣的論述多侷限於個人修為,鮮少涉及個人與公眾事務之間的關係。

心裡面納悶:

如果前世布施才是今世富裕的原因,那該如何解釋威權餘蔭下的官二代、富二代、紅二代?又有誰能跟連戰一樣,帶著連勝文到中國晉見總書記習近平,或在權貴面前,逢人就介紹說這是我的兒子,難道權力交棒、資源世襲,也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除了以前世今生論財富,心疼蚊子吸血而被人一掌擊斃,認為蚊子罪不及死的星雲法師,也以「造因不受果報,不合天理」為由反對「廢死」。他質疑說:「被殺死的人難道就該死,而殺人者卻該活?」他覺得這有失因果公平的道理。不過,星雲法師並沒有評論那些造成冤獄或是利用司法濫殺無辜,最後仍全身而退的殘暴造業者,是否也同樣是「造因不受果報,不合天理」。

當佛教教人們認識五毒,卻不教如何在公共事務中辨識權力與腐敗的源頭;當佛教透過《了凡四訓》、《弟子規》教化人們守規矩、積功德,卻漠視貧富差距、人權不彰的社會現象,甚至以顛倒因果的論述為公權力、為自己的利益護航時很難想像這樣的宗教,如何能幫助自己、幫助眾生找到安身立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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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5121449481090   

       距離住家一百公尺的高架橋下有一福德宮,太太說今天是十五,希望我牽著小狗陪她過去走走。這間土地廟的歷史超過百年,而我們住在這裡也超過了20年,但從來不曾駐足。問太太怎麼會想來這裡,太太說我們住在這位土地公的「管區」內,求財比較靈。

回程路上,問太太:「土地公怎麼看環境污染、核能災害呢?」太太聽了,只能苦笑,似乎沒有人問土地公這個問題。

離住家再遠一點的地方,另有一間歷史悠久、香火鼎盛的福德宮,他們要在今天元宵節舉辦擲筊比賽,比比看誰擲的聖筊比較多,贏家就可以獲得金元寶。談到擲筊,揮之不去的畫面竟是苗栗大埔土地徵收,在影片《聽大埔阿公阿婆的話》中,焦急的鄉民齊聚在土地公前擲筊,問土地公是否能保住這間福德宮。擲筊擲出的不是聖筊,鄉民心急,問土地公:「你怕嗎?你怕劉政鴻嗎?」「你如果沒辦法,你就跟我說沒辦法」,擲筊的結果是土地公承認自己沒辦法。

面對神明,我們到底該問些什麼呢?如果人們平常就習慣問土地正義的問題,類似的暴力徵收、強拆民宅,還有可能發生嗎?

土地公,顧名思義,就是幫忙你我守護大地的神明,祭祀土地公,就是祭祀山河大地。有土斯有財,有乾淨的山河大地、空氣能源,就會有健康的身心,而這才是神明心中的財富。

如果我是土地公,我不會喜歡自己和信眾隔著一道鐵門防盜,然後整天被煙燻得暈頭轉向;如果我是土地公,與其被信眾關在小小的房間裡動彈不得,我不如領導大家走上街頭。守護鄉里、不被公權力霸凌,才是我土地公的天職。我管不到新台幣、人民幣,我覺得跟我求金元寶,其實是不懂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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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入學考試學科能力測驗成績昨天公布,今年考題難,全國滿級分考生人數驟減。其中,仍以建中廿七人滿級分,獨占鰲頭,而學生曾可維簡瑞霖更名列基測、學測『雙滿分』」。

每年基測、學測、指考過後,我們總會在媒體上讀到類似的新聞,我想,記者之所以報導多少滿分、誰考滿分,多少反映出這個社會的主流價值。

在崇尚士大夫價值的華人世界裡,會讀書、會考試,無非是為了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夢想自己那天鯉魚躍龍門,當個神氣活現的大官,或是千萬人之上的大總統。遺憾的是,很少人會認為讀書是為了培養獨立思考的能力,是為了對社會進言,甚至以實際行動批判公共事務。換句話說,華人社會從來就不鼓勵人們參與公共事務,他們覺得那是統治菁英才能做的事。

當「不識趣」的知識份子挺身而出,為社會進言、批判時事的時候,必定會遭受到擁有媒體主宰權的既得利益群體的瘋狂打壓。在中國,類似艾未未的「公共知識份子」,必須面對黨文宣的撲天蓋地醜化,而「曾參殺人」的結果,便是很多人都相信了黨中央的說法。黨中央說:

這些「公共知識份子」…看似宣揚「自由、民主、人權、憲政、普世價值」,但實質上是反對,唱反調,而不論是非曲直;

這些「公共知識份子」…結論都是自己的政府失德、無信、作惡,而外國的月亮比較圓;

這些「公共知識份子」…故意捏造、剪輯一些所謂的歷史陰暗面、領袖人物醜聞,而不辨真假;

這些「公共知識份子」…貌似為公共、公眾吶喊,實則煽動、鼓惑,惟恐天下不亂;表面上為人民代言,實際上佔盡體制內的便宜。

不同於中國,台灣的權貴們,則非常喜歡用「民粹」二字打擊關心公共事務的知識份子。例如:內政部長李鴻源說:「核電若流於民粹,無助對話」;而閣揆江宜樺也說:「不要核能,又要低電價,形成民粹,很悲哀」。在權貴的心中,他們才是管理的「菁英」,而核電專家和台電領導層,也不屑與「外行」的反核人士爭論,他們認為能源政策不能由「不懂」的人來決定。

「菁英」眼中的「民粹」是:「一小撮知識份子為滿足一己之私、欺騙民眾的手段,是無知群眾狂熱參與政治所造成的暴民社會景象,更是台灣崩解毀滅的禍根。」這番論述,經過主流媒體加工之後,下場便和中國的「公共知識份子」一樣,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民粹主義」是國人翻譯英文populism的用語,但它真正的精神是「平民主義」「走到人群中」。有理想的知識份子走在人群中,苦民所苦,帶領大家示威抗議,鼓吹公民投票、行使直接民權這一切,不過是取回公民權、監督議會與公權力的必要手段罷了!雖然表現的方式可能比較激進,但並不妨礙民主政治的運行,更不是黨國「菁英」口中的暴民。

台灣的問題不是「民粹」,而是公僕忘記和人民走在一起、苦民所苦,忘記人民交付權力給他們時的殷切囑咐。

台灣的問題不是人民想要行使直接民權,而是資訊不透明、資源分配不公,總統權力凌駕五院之上,卻毫無制衡的機制。

台灣的問題不是人民喜歡走上街頭,而是689萬選票選出的總統,以為自己可以逕自決定609萬人的未來。

台灣的問題不是電夠不夠用,而是支持率只剩下13%的總統,不在乎自己已經觸犯公共危險罪,即便預算一再增加,也要冒險讓核四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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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8170650501945   

五權憲法的「權能區分」,指的是「人民有權,政府有能」,孫中山希望藉此解決千古以來的政治制度問題。

百年之後,繼承孫中山理想的國民黨政權,卻在臺灣創造了「政府有權,人民無能」的局面。政府有權,但權責不符,總統宛如皇帝;人民無能,智商低到無法思考,大批心盲之人,配合 「體制」施捨的一人一票,以為殘缺、不公平的選舉權即是民主政治,至於創制、複決、罷免等公民權的門檻是否過高,竟也懶得思考了。

「體制」不樂見人民有主體性、有核心價值,且能主動思考,也承受不了既能貫通上下歷史脈絡,又能水平連結每一個國家、族群、文化精髓的人。然而,在台灣,一半以上的人,心甘情願地進入了體制內,他們寧願碰運氣、期待一位好皇上,也不願相信有一種可長可久的法治。

活在「體制內」的人,雖然很在意顧肚腹,但也不喜歡聽見有人說他們不認識佛祖。為了表現自己超然的格調,「歷史共業」、「藍綠惡鬥」、「各打五十大板」便成為他們談論政治時的口頭禪,或許是因為喊得太過響亮,以致於完全聽不到「體制外」的卑微吶喊。

離不開「體制」的人,喜好接受指令的被動思考模式,也因此造就出完全腦殘的媒體。腦殘媒體餵養我們《甄嬛傳》,它讓我們天天聽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好讓你我深信自己仍是卑賤的臣民;我們無法在腦殘的媒體中獲取國外新聞,它們也鮮少會派遣新聞記者出國採訪,彷彿翻譯外電或是引用網路消息、youtube影音,就可以滿足低能的閱聽大眾了。與世隔絕的台灣,只剩下宮廷鬥爭、八卦、命理與低俗的談話性節目,人們在媒體面前,選擇了集體失憶與失能。

創造「體制」的人,認定權力就是春藥,堅持一黨專政,才能減少社會變遷,保有真正的安定。他們很害怕失去權力,因為沒有安全感,因為恐懼,他們必須「控制」、「栽培」更多「腦殘」、「無感」的人民。

將國民黨趕出中國的共產黨,似乎更諳此道,而最具代表性的,當屬新一代領導人習近平了。他在「新南巡」講話中,表達了他對蘇聯解體、蘇共垮臺的惋惜,他感慨:「在蘇聯亡黨亡國的關鍵時刻,竟無一人是『男兒』,沒什麼人出來抗爭。」

結束四十多年的冷戰對峙局面的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巴契夫,他促進了蘇共極權體制的和平瓦解,從而在1990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從俄羅斯歷史發展的宏觀角度看,這樣的人是偉大的開創改革。但他的難捨能捨,看在習近平眼裏,不只是個人的怯懦,更是全俄羅斯的民族罪人和共產黨的叛徒。

習近平向「體制內」的共產黨員喊話,要大家都像個男人,要黨指揮政,不容挑戰。原來,神州尤其是「政府有權,人民無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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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6081314196254   

訴訟在臺灣,主要可分成「民事」、「刑事」、「行政」等三種類型,在刑事(公訴)案件中,檢察官是負責偵查、追訴犯罪的公務員,起訴前、偵查犯罪,偵查後、 將有犯罪嫌疑的人起訴。進入法院的訴訟,檢察官成為代表國家的原告,隸屬行政院法務部,而被檢察官起訴的犯罪嫌疑人就成了被告。

在臺灣,執業律師如果希望保持訴訟品質,每月接案最多10件,再多就會照顧不過來,但一位檢察官的「偵」字案加「他」案,每個月卻動輒上百件。儘管工作量不成比例,但法務部仍表示:「100年度檢察官起訴全般案件之定罪率已達96.1%,並無濫訴之情形」。檢察官跟你我一樣是凡人,但國家卻讓他去做神的工作,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定罪率,不禁想問:真的沒有濫訴嗎?

在臺灣,很少人會關心濫訴的問題,因為臺灣人不習慣打官司,很忌諱跑法院,更不喜歡沒事被檢察官約談。跑過法院的人,一定會發現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那就是臺灣法院和檢察官工作的檢察署是連在一起的,除了建築,連名稱也合併了。諸如:地方法院檢察署、高等法院檢察署、最高法院檢察署很多不明就裡的人,明明到了檢察署,卻誤認自己在法院,明明在接受檢察官訊問,卻誤以為是法官在問案。

人們以為:既然法院和檢察署連在一起,訴訟時,法官和檢察官聯手修理被告,就理所當然了。形式上「審檢分隸」從1980年開始,但檢察官仍承續32年前的慣性,常以法官自居,在偵查階段,在被告尚未被起訴,並無辯護及對辯程序的完整正當程序保障時,在被控的罪名尚且不知時,在起訴時有罪無罪未能確定前,檢察官卻於起訴時就進入有罪認定之後的量刑討論並具體求刑,足見檢察官破壞「無罪推定原則」、藐視「審檢分隸」、破壞司法獨立之積習難返!

檢察署跟法院放在一起,卻又隸屬行政院法務部,那麼,臺灣的檢察官,到底是司法官還是行政官呢?

這個問題,連檢察官自己都搞不清楚,何況一般大眾?!對此,屏東地檢署檢察官何克昌在「檢察制度百年思索」文中談到:「自模仿西方司法制度之後,國民黨帶到臺灣來施行,形式上披著『司法』的外衣,但實質上卻是『行政』骨子」。除此之外,在官僚化的考績制度下,『未結案件數』被視為檢察官的考評基準,此一只求結案的限期制度,讓檢察官視偵查為畏途,造成辦案草率的濫觴。何克昌打趣說:「檢察官不會偵查,就好像醫生不會看病,廚師不會煮菜」。

2010年,何克昌因積案被檢察總長黃世銘送監察院彈劾,十年前,他曾因不滿法務部限期結案而發動連署抗議,當時所積的案件,已從桌上堆到地上。何克昌認為:「案件查得不清不楚,檢方濫行起訴,後來被法官以證據不足判無罪,才是打擊司法威信」。

事實上,朱立倫有著跟何克昌相同的感受。朱立倫批評「檢調濫訴」,導致公務員「不做不錯」的錯誤心態,但這樣的說法,卻引來總統的反駁,以及特偵組的重砲回擊。總統說:「自其上任以來,貪瀆罪的起訴率降低、定罪率升高。」

不過,根據法務部的統計年報,歷年來,貪瀆案件的平均定罪率是60.8% 2010年和2011年分別是類似的59.9%60.4%,定罪率應該是不升反降。

定罪率低,代表著無罪率高,特別是「反對黨」被誣陷的政治人物。例如:雲林縣長蘇治芬涉賄案件,一、二審獲判無罪,檢方上訴三審被駁回;前國科會副主委謝清志,被控護航廠商,羈押59天,纏訟6年,一審、二審、更一審都判決無罪;前國安會秘書長邱義仁,被控利用執行機密外交「安亞專案」名義,詐領經費50萬美元,羈押51天,全案因特偵組放棄上訴而無罪定讞;前南投縣長彭百顯,被控辦理九二一大地震重建工程,涉嫌圖利廠商,收押61天,纏訟11年,無罪確定;前台南市長、現任立法委員的許添財,官司纏訟數年獲判無罪

若從貪污案件4成遭判無罪確定來看,無論濫訴或未盡舉證之責,檢察官理應難辭其咎,然而,檢察官卻不這麼認為。2006年,起訴謝清志的台南地檢署檢察長朱朝亮,在接受《今周刊》訪問暢談其辦案經驗時竟說:「檢察官辦案不一定是要當事人被判有罪,但至少要讓他們得到『教訓』」。即便一審無罪,檢方也會以「依法起訴」為由一再上訴,迫使被告陷入不斷發回與更審的痛苦深淵。不過,如果你以為無罪定讞的結果,會影響承辦檢察官的考績,那就大錯特錯了!依據「檢察官辦案績效考查實施要點」,「無罪定讞」對考核影響的比例不過區區0.1分而已,難怪檢察官有恃無恐,追殺特定對象時,一點也不會手軟。

除了追殺政敵,法曹們也精通各種護航自己人的方法。以馬英九的首長特別費弊案為例,在案發後才補救捐出款項,法院居然認定沒問題,法官周守訓還超越時空回到宋朝,搬出「公使錢」替解套;同樣是「大水庫理論」,可以用,阿扁就不可以,而身為檢察官之首的檢察總長,理應統一解釋與適用,卻仍視若無睹,放任差別待遇一再發生。

檢察總長由總統任命,且檢察權是行政權中最核心的權力,也是整肅異己最可怕的工具,一旦總統只為某個政黨或某個權貴集團服務,其不公不義就注定對這個國家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淘空台灣,卻能逃避司法制裁,遠走美國、中國的國民黨權貴們,比比皆是。東帝士陳由豪、中廣朱婉青、廣三曾正仁、高雄市議長朱安雄、立法院長劉松藩、高雄市長王玉雲、苗栗縣長何智輝、立委王志雄、中常委王又曾、立委羅福助…真是族繁不及備載啊!

你說:「法務部不是還有一個『廉政署』嗎?可以請他們評鑑檢察官啊!」若你仔細檢視廉政署「檢察官評鑑辦法」的立法精神,會發現外部監督是虛,逃避內部監督才是立法的本意,不然,為何一整年才移送一位姓檢察官懲戒?說穿了,這個無關痛癢的法,不過是製造馬氏集團公職權位並替政府粉飾司法亂象的一塊遮羞布。

檢察官不應該有「想聲押誰就聲押誰、想起訴誰就起訴誰」的自由心証與特權,檢察官不應該爭功諉過的整肅官僚,或成為唯利是圖的訟棍。當行政官僚以「督導」檢察官「結清」案件,沾沾自喜向社會民眾邀功時,你我的權益,已在宣告偵查終結之時,在案件消除案號之後,在表面上(1980年起)審檢分隸實際上司法、行政角色又常混淆之際消失殆盡了。

最重要的是,臺灣還不能向全世界宣告臺灣已經是審檢分隸、司法獨立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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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2223027077278   

似乎昨天滷白菜的料理有了不錯的回響,一早,發現後陽台的另外兩顆大白菜在摘除爛葉之後放進了冰箱,而那一顆花菜則下了鍋。長輩說她今年很節制,說外面什麼都有賣,真的不必囤積。

年初三,太太掃地,長輩說:「在大陸上過年,地上都是金元寶,不可以掃。」想起往年自己也曾為此事和長輩理論,當時說得不好,惹得長輩氣了好幾天。今年,靜靜觀戰就好,聽聽太太怎麼回應。太太回說:「媽媽,人家現在住大樓,誰會三天不掃地?」長輩一時語結,但仍不甘示弱,隨即掰出家裡垃圾就是留住財神爺的「絆馬繩」。聽到的時候,當下會心想起了師的開示:「財神爺喜歡拜訪乾淨的住家」。

「用『絆馬繩』?會不會一不小心,讓財神爺從馬上摔下來,那這樣財神爺會不會生氣啊?」當我傻呼呼地提出問題的另一個面向時,長輩跟著太太一起笑出了聲,然後換說:「所以除夕夜,家裡的燈不能關,就是要幫財神爺照路。」我想,發財這件事,幾乎和舊曆年劃上了等號,難怪人們拜年時總是說:「恭喜發財!」不過華人造錯了詞,把「恭喜」兩字當「祝福」用,哪有還沒發到財就先恭喜發財的!!

雖然「絆馬繩」留不住財神爺,但真的可以用來絆馬欸。絆那「看報治國」的無感,絆那沒有核心價值的Bumble,絆那有權無責的總統,絆那國庫通黨庫、以權謀私的主席,最後,千萬要絆住那出賣台灣主權的統一

絆住了債留子孫的敗家,也等於幫自己、幫後代、幫世間賺進了一桶金。真正的財神爺,其實是我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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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04204435939098   

軍中的老朋友退休後,一個個都去過中國好幾回,他們喜歡在臉書上放自己在天安門前的留影照片,他們鼓吹大家回去看看「祖國」的強盛,說到高興時,他們也會情不自禁地幫「黨中央」打抱不平。

比方說,他們會嘲諷西藏自焚,說這些人只是為了搶媒體版面;他們不相信劉曉波是真的為中國好,他們認為民運人士都是美帝列強打擊中國的馬前足,如果談到釣魚台與小日本鬼子時,「南京大屠殺」的歷史傷痕,一定又會在他們的身上生瘡化膿。那談談普世價值,總可以吧?對不起!如果你跟他們談人權與民主,他們一定先說國情不同,但別以為他們心中就沒有理想,事實上,他們對中國的未來,可是有一番期許的。

他們認為:「中國可以放棄一黨專政、實行民主,那實是美事一樁,如果有朝一日中國做到了,我們當然會拍拍手,但這須要時間。我想中國須要的是內部自發、漸近的和平演變,這樣對自己、周邊國家、整個世界,都比較好!」

如果你好奇,問起什麼是「內部自發」?他們也可以侃侃而談,彷彿自己就是中南海的代言人。

他們解釋說:「社會下層結構進化到何種地步,社會上層結構就會有相對應的位移,來宣洩壓力。不然,古今中外的改朝換代是怎麼來的?我相信坐鎮中南海的人絕對比我更瞭這些。『內部自發』成本最小,列強覬覦則生靈塗炭。」

原來,「內部」指的是中南海「黨中央」,而「內部自發」就是「黨中央」「自我調整和糾錯」。換言之,中國式的黨政一體,取決於「黨中央」自我調整和糾錯的能耐。不過,他們也指出了一個事實,幾千年來的中國,有的只是改朝換代,從來不願數人頭,因為民主是每個人當家作主,誰也不聽誰,這對「黨中央」的領導威脅太大,中國人相信只要「黨中央」不斷自我調整和糾錯,中國就一定長治久安。他們認為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就是一次「大規模的動亂」,這不是「公民的」抗議,「黨中央」鎮壓並預防了將生未生的暴動與內戰。

他們說,歷史走到今天,美國做的是普世價值(文明)夢,中國做的是天下大同夢。美國已建國兩百多年,中國才建國63年,美國99%的人還在想佔領華爾街,現實的美國夢還只是1%美國人的「民有、民治、民享」,中國人認為誰也不曾圓夢?

既然數人頭不行,圓夢也不行,近不悅遠不來,就先移民歐美澳吧,用腳「投票」,聊表心意。看來,指望「黨中央」天朝夢醒,不如榨乾中國人血汗,一俟荷包滿滿,一走了之,管他國在山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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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02172405546054   

晚間,樓梯口傳來交談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之後,門鈴響起,是警察挨家挨戶宣導春安。員警依舊自稱管區,問他:「管區是在管誰?」員警不解問說:「大家都習慣這樣說、這樣聽,不然要自稱什麼?」兩人言詞雖有交鋒,但對這位員警的印象還很不錯,笑著回他:「主管會怎麼回答?」員警遲疑了一下,接著說:「勤區,服勤區域、勤務區域。」雖然有些饒舌,但聽起來的感覺還不錯,告訴這位員警說:「管區是殖民思維,不要跟著舊習慣走,警察要幫助人民導正。」

 話匣子打開了,警察也進一步詳盡說明拜訪的原委。說完之後,他拿出二張問卷,他說:「你可以直接簽名,其他地方我幫忙代填。」手上的問卷密密麻麻,需要花些時間才有可能完成,難怪員警會這麼說。問他:「如果按照問卷,你我很紮實的一問一答,大概會花多少時間?」員警臉上有些疑惑,我想,前面的居民可能都交給他代填了。沒等他回覆,直接告訴他:「我想知道問卷在談什麼。」員警很熱情、很自然地接受了我的建議,在他身上,看不見一般公務員的不賴煩反應。

問卷第一題是住家鐵門,警察先生隨手一比,就指出我家大門的漏洞,這麼一來,我的興趣完全被引導出來,開始請教他的專業。我們談門鎖、談鐵門鐵窗的防盜規格,談防火巷、竊盜作案的習慣、警民聯防,我們雖然沒有跟著表格走,但也走完了表格全部。看看手錶,我們的互動已超過20分鐘,而他還有後續的拜訪。

 「下次請你進來喝茶!」

送別時,也向這位警察送出邀請,發自內心的由衷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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