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301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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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29180818348582  

朋友不解「反媒體壟斷」運動所為何來,他認為台灣在黨政軍退出三台後,新聞與言論市場已在自由競爭之下正常運作,他也認為台灣的新聞自由即便不是世界第一,也是最自由的等級,否則怎會出現記者拿麥克風堵總統的鏡頭?正因如此,每當看見我在臉書上PO學生反媒體壟斷照片時,朋友就會忍不住地嗆聲:「哪來的媒體壟斷?有哪一家媒體不自由了?」

媒體自由了嗎?新聞與言論有被特定財團壟斷的跡象嗎?在瞭解這個問題之前,可能需要回溯台灣的媒體大環境。這兩天,在媒體人新一讓我們重新補課》的文章裡,看到了相關論述與脈絡。

1990年代,是台灣媒體產業自由化的「大開放」年代,一瞬間,台灣的新聞頻道與SNG轉播車,睥睨全球。朋友或許以為百花齊放年代,就代表新聞自由了,但他可能不知道,原本為威權喉舌的媒體人早就悄悄利用其原有優勢,在媒體市場上佔據了制高點的位置,並厚顏以新興媒體人自居。其中,李濤李豔秋夫婦最具代表性。

「1986年年底,華視記者李豔秋獲得文工會主任宋楚瑜頒獎,理由是李豔秋在1986年11月30號,群眾至桃園機場迎接企圖闖關回台的許信良,結果李豔秋在新聞報導中表現突出,抨擊接機群眾為『暴力、偏激份子』,是『每人兩百元』代價請去的云云。對照起旺中案中對黃國昌教授的『走路工』栽贓手法,如出一轍。歷史如果是人,那麼它必然有著一張嘲諷的臉龐啊?!」

讀著新一李豔秋的敘述,全身上下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外表甜美、聲音悅耳,「國語」標準的李豔秋,竟甘做威權體制的打手。事實上,針對「黨外」反對運動的各種抨擊與嘲諷,戒嚴時代是天天打,至今仍不時出現在她主持的各類節目中,只差沒天天打了。

很多人以為有很多新聞台、SNG車,就代表新聞自由了,而這種認知和人們以為有選舉權就是民主,是同樣地愚蠢。在台灣,人們渾然不知創制、複決、罷免等公民權,早已被統治者巧妙閹割了。當台灣人將注意力放在「公平」而非「正義」時,社會發展注定要走回頭路。

新一說:「1990年代的台灣政經與社會轉型,是一種皆大歡喜的「轉型公平」(transitional fairness),而非「轉型正義」(transitional justice)。」前者是阻止國民黨以政府為名進行的各種的干預,並重新委由「市場競爭」的公平的遊戲規。但後者卻牽涉到真相、真相重建後的清理,並據此建立一套新的正義觀與標準。」

台灣不曾經歷過轉型正義,因為沒有真相,才會讓當初的造業者至今仍統治著你我,讓當初的權貴與既得利益者,至今仍以世襲方式繼承著國家資源。台灣的現狀,就像新一文章裡描繪的歐洲:「貴族與莊園主轉身為資本家,而被壓迫的農奴則轉變為受僱的工人,在先天條件不平等的前提下,希冀『市場自由競爭』能夠帶來社會『公平』,無異是緣木求魚。」

簡單的說,沒有轉型正義的台灣,根本不可能實現公平。我們只會看見城鄉差距、貧富差距無止境地擴大,只會看見國家政策動輒向權貴與資本家傾倒,只會聽見人們嘲諷說:透過政策來墊高弱勢者,只會讓能力不足的人更偷懶。人們寧願相信現存分配秩序下的「立足點的平等」(fairness),也不願意落實人人有公平競爭的「齊頭式平等」(justice)。

正當人們嘲諷的時候,中鋼內部專辦國民黨黨務工作者,在馬英九政府時期全又都回鍋,人們這才驚覺,社會「復辟」竟如此快速。新一認為:「威權從來不會自動遠離,它甚至利用市場自由競爭的契機,不斷讓自身壯大。」有權者利滾利,無權者根本沒有本可以滾!

威權不曾遠離,手段更加細膩!黨國體制化身成為細節中的魔鬼,繼續發射威權電波以干擾台灣社會進程。舉凡中央選舉委員會、公平交易委員會、國家通訊委員會(NCC)等獨立機關,均已臣服在威權魔爪之下,無法為人民行使獨立職權。

以NCC為例,政府仿效美國的聯邦通訊委員會,希望藉由創立此一獨立機構,進行台灣崩壞的媒體產業與市場的再造。當時,佔國會多數的國民黨,提出了NCC專家治理方案,而這也成了當今媒體市場改造的主要方案。其實,這種以專家領銜的「治理」模式,表面上是「去政治化」,實則是為資本家或黨國人馬的聯合壟斷塗脂抹粉。

當大家以為媒體擔任政府傳聲筒的時代不復存在,認為「專家治理」等同媒體改造完成的時候,我們卻看到NCC有條件通過了旺中併購案,看到中資長驅直入台灣的媒體產業…最後,連NCC委員竟也都淪陷了。

201211月,委員陳元玲就任3個月後閃辭,成NCC歷來「最短命的委員」。當初,立院審議資格時,即便的丈夫被懷疑具有中資創投負責人身分,加上經歷也被質疑造假,最後仍在國民黨團與行政院護航下過關。2個月以後,被提名人汪用和也遭爆其父汪大華的「新中國際集團」,有六成股份來自專攻電信產業的中國「信中利投顧」總裁汪超涌,而汪超涌汪用和的叔公。

有人說:既然有國會負責審查監督,怎麼可能變成獨裁?事實上,國民黨從一開始便按政黨比例提名企圖染指,雖然後來NCC委員改由閣揆提名並經國會審查,但政黨染指的手從沒離開過。去政治化的專家治理,換來的只是受命黨國的「專家獨裁政治」,而擁有專家提名權的政客,也必然會選擇意識型態相近的學者專家。新一認為委員的產生方式,已經注定其獨立性之不可得。

如果媒體是社會公器,那麼媒體就應該隸屬社會與人民,而不是現行的黨國「專家」治理。政府的角色,應該從「治理者」縮限成「程序檢查員」,與媒體產業老闆公會、記者工會共組統合平台。

新一談到政府的角色時,特別舉例說:「新聞媒體攸關國民世界觀與社會教育,因此政府必須要求新聞業者提供一定比例的國際新聞,以免民眾在反智新聞污染之下,成為腦殘土雞。」由於,政府扮演的只是程序性監察的角色,並沒有干預播報的實質內容,將不會有新聞干預之問題。

再者,媒體記者與媒體業老闆雙方,也應就「記者勞動條件」、「記者的新聞專業與報導信念」達成協議。如此一來,記者將不會因為受制於老闆,而讓報導傾向老闆的政治黨派或意識型態,也讓中資藉由取得台灣媒體以操弄輿論的可能,降低許多。

人民有知的權利,但媒體或有可能出現偏頗、獨斷的報導,在24小時都有新聞報導的現代生活中,你我也自然成了媒體的「利害關係人」。這就像住在工廠附近的居民,極有可能吸收到噪音與污染的空氣,而企業也必須將此納入生產成本。

體認自己是「利害關係人」,是公民意識抬頭、監督媒體的第一步,唯有如此,公民團體才能夠監察報導是否偏頗。新一解釋說:「此套模式,將讓台灣新聞媒體成為真正的『社會公器』,而非黨派意識型態的政治工具,甚至成為旺中圍剿黃國昌等學者的武器。」

沒有轉型正義,就不會有真相,即便是改造後的媒體環境,也依然無法徹底清理過往遺留下的威權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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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26192557844785   

魔術師左手高舉一有色馬克杯與嘴唇同高,右手則拿著透明玻璃杯,裡面放著少許的水。魔術師說水倒入馬克杯,就可以變出冰塊來。透明玻璃杯裡的水倒入了馬克杯,魔術師先將馬克杯左右輕晃二下,然後杯口朝下,果然迸出了一個冰塊。

 魔術師不藏私,他說冰塊預藏在馬克杯中,同時馬克杯裡還有一塊用來吸水的海綿,倒進去的水,晃兩下,確定海綿完全吸收以後,再讓預藏杯中的冰塊現身。這裡面的障眼法是:選擇用馬克杯,同時又將馬克杯高舉,就是不想讓人看見杯子裡的風光,而故意用玻璃杯裝水,不過是讓人誤以為眼前一切透明。

 明知道是魔術,是騙人的把戲,但很少人能識破裡面的機關。這就好像台灣明明已經可以公投,卻沒見過任何一次全國性公投通過門檻,已經可以罷免,也沒見過任何一位民選公職或民意代表被罷免。原來,公投與罷免的高門檻,就像魔術師高高舉起的馬克杯,只能遠觀,但絕對不會讓你靠近;我們以為有選舉權就是民主了,這就好像觀眾看見魔術師手上透明的玻璃杯,卻忽略了馬克杯的不透明。

你我都活在障眼法中,六十年來,統治者都是這麼戲弄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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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25165758769252   臺灣主要的原住民平埔族

「就算你花大把銀子去換血成功,但是你換不了你的基因。這樣的議題連號稱深綠的人都很少再提起,怎麼還揀別人丟下來的東西當寶呢?」

這是朋友看到「外省人的後代不叫外省人」文章時的反應,我甚至覺得他可能只是看到標題,就已經感覺渾身不對勁了。朋友的制式反應,正是我寫這篇文章的初衷,事實上,不久以前,我的反應和他完全相同。我很清楚我的抗拒源自無明,我不瞭解事情的緣起,我不知以為知。

 該文談到省籍意識源自於省籍制度化,而此一制度硬是將台灣劃分成殖民與被殖民兩個世界。有人說台灣早已民主化,省籍不再是一個值得被討論的議題,其實不然,今天的台灣,省籍衝突看似平靜,卻暗潮洶湧。

 還記得嗎?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長吳孟德在議會答覆質詢時,一句「外省人來太多」便引起公憤,隔日為抗議吳孟德發言失當,高市外省族群近五百餘人,包了14輛遊覽車到高市議會進行抗議。

還記得嗎?以范蘭欽為筆名,由郭冠英發表的文章中,自認「高級外省人」,稱某些台灣人為「台巴子」、「倭奴」等,也同樣引起許多民眾不滿、深綠民眾的撻伐。

 這才是台灣的現狀。一觸即發的「省籍情結」,早在1945年國民政府到台灣搜刮資產時,就已經埋下了導火線。不去瞭解衝突與矛盾的背後因緣,不去呼喚認同斯土斯民,一味地相信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就是規避問題的核心。

 生長於新竹空軍眷村的郭冠英說:「228的歷史完全顛倒,真相被掩蓋。陳儀是愛民清官,蔣介石陳儀當時處理也極對,其錯最多只是誤判寬仁。」

郭冠英的說法絕非個案,也不是什麼省籍情結在作祟,而是照單全收了黨國洗腦教育,然後以相同的手法,鞏固自己在省籍制度中的優勢。郭冠英如此,馬英九亦不遑多讓,國民黨得以統治台灣超過一甲子,權貴們之所以能藉由世襲,長期壟斷社會的資源分配,靠的就是玩弄你我的歷史記憶。換言之,只要國人不願意瞭解228,省籍衝突就不可免,階級壓迫就不可能在台灣消失。

有人邀請你認同這塊土地,也有人提醒你不要忘記自己來自海峽的對岸,在台灣土生土長的您,會覺得那一個比較接近自然?哪一個才是您內在最真、最美的聲音呢?


補充說明:

       郭冠英的老婆趙耀新,是前經濟部長趙耀東的堂妹。

       有這樣的政治背景,他才可能一進新聞局受訓半年,就外放新聞局駐紐約辦事處(同仁羨慕的肥缺「天下第一處」)擔任第六職等的三等新聞祕書,很快又晉升到九職等的一等祕書,再由前新聞局長史亞平提拔他到公認「肥缺」的加拿大多倫多以九職等代理十二職等的職缺。當年新聞局外館57個,駐外人員共114位,政府每年花費公帑六億五千萬元;單只多倫多一個館就要一千萬元。每個月領取約23萬臺灣人納稅錢的郭冠英,在外頭專寫罵臺灣人「台巴子」的文章,還留下名句「根本沒有台灣這個東西,她不是省,更不是國,只是個鬼島令人心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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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23160411396675   

有人在臉書轉貼了一部影片,是行車記錄器拍下的影像,且這段影音已在臉書中被轉貼了28千次youtube收看人次已近16

影像中,一位媽媽騎機車載著小孩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綠燈的時候,媽媽不顧被後方車子追撞的危險,貿然將機車停放在馬路正中央,而後方錄下此段影片的汽車也跟著停了下來。只見媽媽帶著孩子在車陣中穿梭,然後來到一位老先生的身旁,原來,媽媽見到了老先生闖紅燈穿越馬路的危險,想要助他一臂之力。接下來的發展卻讓人瞠目結舌,媽媽不但沒有勸老人停下來等綠燈,反而帶著老人、小孩一起闖紅燈。有網友直言無諱說:「愛心教對了,道路規則教錯了。老翁的位置還在路邊,而且已經轉為紅燈,理應將老人家­先牽回等待點,等變綠燈後才協助老翁過馬路才對。

據聞,媽媽這樣的舉動,已在網路上感動了許多人。一旦­出了事,大家還會覺得她在救人嗎?會不會變成這位媽媽害了老翁也害了自己孩子還­有其他人!

先照顧好自己就是自私?將自己、小孩、老人暴露於險境才是勇敢?這似乎無關自私或勇敢,而是有沒有常識的問題。所謂的常識,就是不需要特別解釋,就已經能夠了然於心。

但台灣人很欠缺常識,每當看見有人出來反核、反媒體壟斷,就將人家宣導核災與言論自由的動作,硬掰成「藍綠惡鬥」、「藍綠共業」、「兩個爛黨」,然後各打50大板了事。事實上,這樣的說法,就是非常欠缺常識!

惡鬥的雙方,必須勢均力敵,這是常識。然而

有黨產跟沒黨產的,如何惡鬥?

有軍公教撐腰跟沒有軍公教撐腰的,如何惡鬥?

有東廠打手跟沒有東廠打手的,如何惡鬥?

有中國幫腔跟沒有中國幫腔的,如何惡鬥?

在台灣,從來只有霸凌,只有殖民與被殖民。說惡鬥,太無知,說兩個爛黨,不過是讓人誤以為天下烏鴉一般黑,藉此澆熄人們關心公共議題的最後一絲熱情。

一味說鷸蚌相爭,卻不說得利的漁翁(終統)!沒常識,就只能跟著黨國的宣傳,人云亦云,然後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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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20192327286664   

「幾年前,德國某處的聖誕夜活動,小朋友演出耶穌在馬槽降生的故事。其中一位有唐氏症,飾演旅店的小二,只有一句台詞:『對不起,全都客滿了』。不料正式演出時,他看著大腹便便的瑪利亞離去時,竟然脫稿高聲說道:『回來!我的房間讓你們住』。全場為之一愣,劇演不下去了,但無人不被孩子的真摯感動得熱淚盈眶」。

在臉書上分享了這一篇短文。經驗中,人們讀故事的時候,通常是看到自己想看的,每一個人的解讀與聯想也未必相同。故事裡,我看到孩子的單純,他對別人的苦難很有感覺,且孩子無懼體制,勇於說出自己的真心話。我覺得自己關心公共議題,就是在做孩子想做的事,我嚮往自己可以跟孩子一樣,除了最真,什麼都不要。

我在臉書中,分享了我的嚮往,而我也看見了完全不同的想法

有人說孩子的純真可愛是真的,他們不會算計、隱匿自己的意圖,來欺瞞周遭的人獲取「想要」的利益;有人認為政治的齷齪遠超過人們粗淺的認知,如果希望去做孩子想做的事,就應該將涉足公共議題的時間,放在陪老婆、孩子、家人或遊山玩水上面。

這些人,繞了一個大彎,就是希望大家跟他們一樣犬儒、跟他們一樣看破世情,而這種「看破」卻是一種熱情憧憬的遺失,裡面根本沒有自己想要努力的方向。這些人跟人很有距離,他們寧願抱自己的狗,也不願意擁抱另一個世界的人;這些人對自己沒有信心,對別人的痛苦無感,解讀現存的不平等為宿命,他們處處看不起人,說別人的可憐是自作自受,當看見人們說真心話時,為了掩飾自己失真,就說別人太天真!比起孩子的單純,這些人顯得好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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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8194731961609   

坦白說,今天之前,我並不知道台灣的悲哀與錯亂竟然會是:外省人的後代也叫外省人。

道理其實很簡單!比方說:美國華僑的子女會自稱外省人嗎?您聽了或許會笑,或說不同國,當然不會!那再請問:在加州出生的人到了德州,會稱呼自己是外州人嗎?從未聽過,對不對?!美國沒有州籍,在美國出生就是美國人,除非移民法不允許(如日本、德國),這是常識。

那麼,如果在台灣出生,你應該是台北人、台南人...,怎麼可能稱呼自己是外省人?不論是第二、還是第三代。

或許,我們的父母不希望下一代忘記自己來自何處,也或許,早年,身份證上的「籍貫」欄位,會決定高普考當公務員的難易程度。幾十年來,我們的省籍意識已經被統治者透過身份證、高普考給制度化了。

如今,儘管身份證改成登載「出生地」,我也已經習慣稱呼自己為台灣人,但總是會在自我介紹時,不經意地補充一句:「我是外省第二代」。事實上,這樣的說法,可能隱含我口頭承認台灣是故鄉,但仍無法完全認同斯土斯民的不自然。

所以,今天開始,我決定,不要再稱自己是「外省人第二代」了。

真正的外省人,指的是1946年以後,陸續從中國到台灣的人,而其總數不過百萬。經過60年的凋零,至今約20萬人還活著,這其中包含了我的母親與岳母。

我不是外省人,也不是什麼外省第二代,既然生在台灣,也愛著台灣,我就是正港的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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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5173521503945   

家裡面,86歲的長輩喜愛看連續劇《還珠格格》,不知道已經看了第幾遍,但每一次都可以聽見她的笑聲。大女兒迷上了《步步驚心》,故事講的是清朝宮廷的權力鬥爭,太太因為大女兒的介紹,也開始迷上了。小女兒喜歡在網路上觀看後宮勾心鬥角的《甄嬛傳》,聽說這是她住校期間的唯一消遣。

 今晚,三部戲劇同時出現在耳際,結果是:左一句「娘娘」、右一句「皇阿瑪」,左一聲「奴才」、右一聲「卑職」,先是一句「該當何罪」、接著一句「小的該死」整個時空,彷彿回到了封建時代,人們都乖乖跪在權貴的面前。就在今晚,不知道有多少的家庭和我家一樣,被輸入了臣民意識而不自知。

 有人說:「多慮了!台灣從小學開始就有《公民與道德》,也不缺《公民投票法》,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公民?」

 巧的是,今天正好收到了一封信,來自朋友轉寄醫師的呼籲。醫生說台灣病得太重,想發起自覺運動。醫師說他40年前也是學生領袖,那個時代,他們都乖乖的做道德重整,不像現在的學生在立法院罵教育部長。

 醫生希望大家:第一,我要求自己有道德,就是我要誠實、純潔、無私、仁愛。第二,當我一個指頭指別人要求別人的時候,別忘了有三根指頭指自己。

 醫師希望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他也緬懷40年多前一黨專政、殺人不眨眼總統、何應欽將軍、張群秘書長,曾經分別接見他們,並當面勉勵他們道德重整的團員要為國家出力。

 我想,台大畢業的醫師一定受過台灣《公民與道德》的教育,甚至也在美國生活了30年,只不過,醫師仍然一味擁護既得利益與權貴集團的世襲,拋不掉華人文化中根深蒂固的臣民意識,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基本人權醫師一定也說自己是公民,但醫師的公民意識卻非常有可能是:公民不能和政府對抗,如果雙方有矛盾,公民必須自我約束。接受高等教育的醫師如此,可以想見,要想在華人腦袋中注入正確的公民意識,工程簡直就像基因改造般浩大。

很想請問醫生:

您這是在要求人民,還是在要求政府公權力呢?

要求政府公權力做到權責一體,我支持您,要求政府一旦濫權瀆職就要受到制裁,我支持您,因為這是公民的權利與義務。

如果是反過來要求人民,就不麻煩您了,因為道德向來屬於自律,不可以變成運動。如果人民在向政府問責前,都必須先照照鏡子,問自己有沒有道德,那就搞不清楚誰是主人、誰是公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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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修筆記
 
盛了一碗湯,回頭往座位走時,想想,再多取一片蘋果吧!有了這一個念頭,身體停住,轉向,剛準備跨出步子時,又出現了另一個念頭:「還是算了吧!」念頭起, 身體停住,當身體轉向座位時,方才取蘋果的念頭又起,只不過,這一次的力道,卻不足以讓身體改變方向。到底哪一個是我呢?是選擇前的那一個,還是決定後的這一個呢?當來不及跟身體對話時,安心,究竟要安哪一顆心呢?
 
午臥禪,沒聽到上課司鈴聲。起身,出來找司鈴,沒看見,而男眾寮房裡仍有同修在午睡。心裡面衡量了一下,決意先回頭叫同修起床,再找適當時機瞭解司鈴動向,而這個決定也讓幾位男眾同修及時被叫起床。
 
儘管身體不鬆且昏沈,但還是有二炷香選擇不下座,試著找到骨架、找到中心線,試著找到呼吸,試著磨利這一把天下第一劍。
 
有幾次看見一虹走路或動作,加快了八分之一拍的一虹,整個人簡直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快八分之一拍的一虹,迴向得更加果斷、乾淨俐落,且信心滿滿。
 
左腿燒燒不舒服,同時感覺當下沒有足夠的能量關注左腿,整個注意力是渙散的。吸一口氣,提醒,呼一口氣,接受,隨後將注意力移轉到燒燒的覺受上。幾回合後,又渙散了,提醒自己要以更大的心量接受身體的現象。當念及「更大的心量時」,整個人便神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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