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205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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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gnity-and-Justice-human-rights-9320382-286-380  

靜坐時,一股強烈的辛辣覺受出現在左鼻腔上方的一個點上,身體先是一陣收縮,然後很自然、很快速地做出了反應---打噴嚏。鼻液隨著噴嚏大量溢出,因為是接二連三,整個身體宛如一座噴發中的火山,而頭部就是炙熱的火山口。當應接不暇時,煩躁與被動就直接反應在粗重的身行中,當下,彷彿知道抗拒是沒有出路的。走到浴室,將頭低垂在洗臉台上方,放鬆鼻腔,任由鼻水肆流,無論如何,就是不再碰觸、刺激鼻腔。造作少了,身體也開始發揮其本身的智慧,直到噴嚏與鼻水完全止息。

 

被動,有時候並不會這麼地明顯,若非善知識指點,自己可能永遠也察覺不到。午後,在善知識給我一對一的開示指導中,得知當初回應朋友的文章裡,已不自覺地陷 入「追話尾」的被動。因為被動,所以語焉不詳,而這樣的寫作,並沒有點出對方的嚮往,自然無法引導出彼此的最真與最美。

善知識的能近取譬最讓弟子折服。當談到既得利益者的心態,善知識以購物為例,指出賣方明知磅秤失準,卻依然讓買方以相同的錢買到較少的貨,而從來不想將磅秤送校,從來不想以一個精準的度量衡作買賣;當談到國民黨是如何以一己之私營造一個不公平的制度,當談到台灣選舉「票票不等值」現象時,以足球比賽為例, 既得利益者所進攻的球門,遠遠大於對手進攻的球門,當兩邊球門不一樣大的時候,就不可能是一場公平的比賽。

「容許自己贏得一場不公平的比賽,就是藐視自己做人的尊嚴!」

善知識語重心長地告訴我,轉型正義要成功的關鍵在「一領一」,也就是一個覺醒的人引導另一個正在沈睡的人。當時心裡面有一個疑惑:網路不是比個人接觸更具效 率,文章不是比說話更具傳播力?善知識點出了我的盲點:文章比較針對普遍存在的現象,但每一個人的性格不盡相同,一篇文章很難兼顧多樣的性格與成長經驗, 穿透力自然會打折。惟透過一對一的對話,才有可能真正地對症下藥,也才能幫助彼此找到信心。善知識有宏觀的歷史眼光,但下手處卻又是如此地謙虛與知量,相較之下,貪心與躁進的我,則顯露著被世間價值觀左右而不自知的無明。

「一領一」的關鍵是說話,說柔軟語,說入心且又具有美感的話語。很慶幸,今晚在同修的身語意中,看到了典範。晚上共修,聽一寂說故事。首先呈現的是一張美美的部落格版面照片,然後是格主介紹、一個出現在「中正紀念堂」裝置藝術展「野百合牆」上的名字、一個家族到最後,鋪陳出來的是一篇淒美又慘絕人寰的白色恐怖受難者故事。

一寂很懂得營造說故事的氣氛,她知道怎麼開始,才不至於讓聽故事的人有先入為主的成見,她也知道如何轉折,才會讓故事聽起來更具張力與美感。我想,關鍵在於說者只是陳述感同身受的悲憫之情,絲毫不見對他人說教的味道。

       延伸閱讀(一寂故事中的主人翁):[綠島歸來] 淚眼尋阿公

       同修聽故事後的感言:阿公想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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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區警察查戶口,請開樓下的大門。」
樓下對講機傳來警察的聲音,不敢相信警察竟還在使用殖民地的「管區」二字,決定隔著大門交付檢查用的戶口名簿,而不讓他越權進入家裡。

「警察先生,管區是在管誰?」揶揄了這位年輕的警察。聽我這麼一問,警察楞住了,隨後以有些尷尬、有些委屈的口吻回說:「不是啦!是附近還有很多居民習慣稱我們管區,所以」聽員警的解釋,決定機會教育一番,遂接著他的話補充了一句:「顯見公民的常識教育尚未扎根,人民還搞不清楚自己的權利與義務。」管區的話題,就此告一段落,警察先生後續的說話也謹慎了一些。

 

「家裡住有戶口名簿以外的人嗎?」
警察邊說邊向屋內探頭望著,感覺這樣的職業性動作少了一份尊重。沒有馬上回話,而是看著他那探頭探腦、侵犯隱私的動作,直到他停下來為止。

「房子不大,住五個人已經很擠了。」不想回答有或沒有,所以就繞了一個彎回答他的問題。「這不一定,我見過這種房子塞了十個人。」警察不甘示弱地提出舉證,但心態卻是寧枉勿縱的有罪推定。心裡想著:這究竟是職業病、教育失敗,還是殘存的威權體制遺毒?

「對不起!這是住家,不是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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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NNING AWAY in fear  

電視影集「通靈神醫」(A Gifted Man)中有一則故事:一名女子不慎碰撞外物而導致顱內瘀血,也失去她16歲以後的所有記憶。未婚夫前往醫院探視她,女子卻將他視為陌生人,推開了他,更不讓他靠近。後來,女子顱內瘀血惡化,醫生希望未婚夫能在手術之前提供親人的意見,男子覺得自己沒辦法面對一位不認識他的人,最後,忿忿然地選擇了離開。

 

常在想:如果我有一位念茲在茲的仇家,一夕之間失去了記憶,完全不記得我跟他之間的過節。那我是跟著他一起忘記一切,還是很生氣地不允許他忘記過往種種的不愉快呢?我想,一般人都會跟影集中的男子一樣,不由自主地選擇了後者。

在現實生活中,除了恩怨情仇維繫著彼此的關係,國家認同與價值取向,也決定著關係是否流動。試想,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告訴同樣接受黨國教育的家人、同學、 同事,說他不想再認賊作父,並且從此抱持另一種看法時,這些人會將如何看待眼前這一個人?對一個醒轉的人而言,他等於重新輸入了不一樣的記憶,但對其他人來說,簡直難以理解一個人可以一夕之間遺失過往共同的記憶,就像影片中的這名男子。

於是,在不允許、不接受的複雜情緒中,大家開始圍剿這一位令人難以忍受的叛徒,堅持不讓他拋掉彼此共有的過去。這不是天方夜譚,這其實是我當前的寫照。在藍色外省的大家庭中,我的母親、我的兄長、我的配偶、我的師長、我的學生、我的同學與同事,大家在知道我對中國國民黨執政的正當性抱持異議以後,都改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批判著。

       我背叛了什麼?

       背叛了家族佔為己有的「中華民國」,還是背叛了華人世界「大一統」的信念?為什麼他們心中的歸屬只有國民黨與共產黨,為什麼台灣的本土政黨從來就不是他們的選項?

有人會覺得這樣很不好,是自找麻煩、自討沒趣,但我的感受卻是自由,無比的自由。我擺脫了桎梏已久的思想緊箍咒,開始對國家有了另一種想像;我開發了壓抑已久的同理心,尤其是感同身受到司法迫害與台灣菁英份子被屠殺的苦難;我對這塊土地有了感情,不再像投宿旅店的過客,用過即丟;我也重新認識了一些朋友,特別是那些不曾正眼瞧過的「台客」。

當我認真走上尋根之旅,當我知道不公不義背後的真相,當我感覺到台灣還有好多好多的人正在受苦時,心碎了,但原本那小小世界也隨著碎開的心…開展起來。我逐漸明白人們寧願冷漠也要跟著黨國意識走的那一種身不由己,也深刻體會到人們因為對「少數」的不安全感,而從此失去作夢、做自己的勇氣。我發現…恐懼,才是台灣始終走不出困境的原因

       期許自己是一個有信心且堅持夢想的人,像當年的雷震傅正,「雖千萬人,吾往矣」,也盼望有更多人走在一起,共同創造一個無懼、有信心的「多數」。這條路,就這樣走,直到轉型正義實現的那一天,直到一個新的國家誕生在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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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工你會大漢 你會讀冊濟濟 你會瞭解 佇這個社會 需要有人敢說真心話 阿爸因為按呢 才不得已 離開你和心愛的土地…」

 

晚上聚會,和同修們一起聆聽陳明章寫給彭明敏的 一首歌《阿爸的心肝寶貝》,包含自己在內的飲泣聲音,迴盪在法的殿堂裡,久久不散。我想,任何一個對別人苦難有感的人,當知道一位父親被迫在理念與骨肉親情間抉擇的苦痛時,很難不流出不捨與欽佩的淚水。畢竟,在那個肅殺的白色恐怖年代,堅持說真心話這件事,是需要多大的勇氣,是多麼地不容易啊!

然而,今天的台灣,有理想、敢說真心話的典範少之又少,而昧著良心、忙著為集權統治者說項的投機份子卻有如過江之鯽。以星雲法師投書《中時》的文章《台灣方向在哪裡》為例,他以台灣民眾要養成「以責人之心責己,以恕己之心恕人」的素養為由,教訓連日嗆的政治人物、媒體與走上街頭的老百姓,他甚至認為「現在應該不是總統的聲望跌到最低,而是我們全民的素養跌到最低的時候。」星雲法師在字裡行間,處處暴露出自己「以政府為善,以人民為惡」的封建思維,也為將來自己的「歷史定位」精打細算著。反之,圖博緬甸僧人為爭取自由、民主的理想,走上了街頭也流下了鮮血,甚至不惜以自焚明志。同樣身為佛教徒,中國來的星雲法師選擇了向獨裁強權低頭,並以出賣靈魂向當權者交換擴大佛教山頭的利益

台灣的方向在哪裡?

這個答案,其實早在1964920日,就已經揭示於彭明敏謝聰敏魏廷朝等聯名發表的《台灣人民自救宣言》中:

推翻蔣政權,團結一千二百萬人的力量,不分省籍,竭誠合作,建設新的國家,成立新的政府。
重新制定憲法,保障基本人權,成立向國會負責且具有效能的政府,實行真正的民主政治。
以自由世界的一份子,重新加入聯合國與所有愛好和平的國家建立邦交,共同為世界和平而努力。

48年前的自救宣言,除了國民黨的政權已更迭為政權,台灣人口已從1200萬增加至2300萬,其他沒有一樣不適用於今天的台灣。千古不變的道理,來自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反觀,國民黨為了統治台灣,由政權的「反攻大陸」、「漢賊不兩立」換成了今天政權的「一中各表」、「一國兩區」,口號雖然不盡相同,但從謊言中獲取利益的心態卻始終如一。

這一篇自救宣言,在當時宛如虎口拔牙,但也代表著知識份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良心。彭明敏當年因說真話而被迫害,如今已年屆90高齡的他,仍不忘為台灣的民主發展打拼著。

       在我的心中,先生才是趨近佛陀的本懷,更接近上帝的心!星雲法師則是專事否定公民權,拚命與希特勒親密往來、利益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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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軍中同袍拜訪部落格之後,在臉書上留下了訊息:「你救不了全世界的,常常對你感到不捨,胸懷大志不能伸,就讓我們好好健康的過日子吧。」讀老同事的溫馨留言,但心裡面的感覺卻是說不出來的怪。我想,他的意思可能是希望我不要再「作夢」了。

 

回想以前軍中的日子,雖然經常能和老朋友把酒言歡或吐露苦水,但彼此之間卻從來沒談過理想。或者是說,除了無止境的擾人現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理想。退休以後,國家給了軍公教這一群人「活得越久,領得越多」的終生月退俸,這下子,除了養生,似乎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我們清一色地承襲了上一代的職業,全盤接收了老東家國民黨一手建構的思想體系,然後再將黨國一體的價值複製到下一代的身上。除此之外,我們不曾想過另一種可能。

然而,沒有理想、沒有夢想的無價值感,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英明的統治者知道軍公教需要出口,需要一個繼續支持國民黨的「無愧」理由,從此,唾棄「貪腐」的政府便成了廉價且「正義」的護身符,擁護「中華民國」成了不可顛覆的集體意識,而「與世無爭」更成了對公共議題不沾鍋的絕佳遁詞。

老同事對我不滿於現狀感到不捨,也對我衝撞既有的黨國體制感到不解,他要我放下所有的理想與夢想,重新回到那熟悉、多數又安全的現實中。或許,唯有如此,他才能確定他是站在對的位置上。


                                  You may say I a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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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人民走上街頭抗議日子歹過之際,總統也在記者會中自認有四件事不滿意,包括創造就業機會「不夠多」、平均薪資增加「不夠快」、貧富差距下降「不夠大」,以及政策溝通說明「不夠好」。民選總統是人民的公僕,理當為自己累積的民怨至誠致歉。然而,總統卻巧妙使用了「不夠」二字,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用詞。意思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不好,是民意強迫他說自己不好。


他感覺困惑,明明自己作皇帝比人強,另一半的老百姓卻從來不買帳,即便土匪出身的共產黨也不曾正眼瞧過他;他有些慍怒,對自己必須親自跳上火線任人數落感覺時代錯置,他自認是兩最正統的傳人,而兩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他感覺無奈,因為自古以來,惟君王才有教訓子民的權力。此外,對民主賦予的新聞自由他必須忍耐,對人民集會遊行的權利,他寧以蛇籠拒馬嚴陣以待,眼不見為淨。

他感覺壓抑,即便這四個「不夠」也是違心之論。他以為:

就業機會不夠多?只有不讀書、挑三揀四的人才會覺得機會不夠多。
薪資增加不夠快?通過特殊管道眷顧的甲等特考,當高級公務員就不會覺得調薪不夠快。
貧富差距下降不夠大?只有社會底層、沒本事賺錢的人才會覺得不夠大。
政策說明不夠好?沒知識、沒見識、沒常識、不認命的人才會覺得不夠好。

沒有連任壓力,也宣誓就職了,就在就職演說中闡述「一國兩區」的道統時,總統露出了愉悅的神情。此刻,他償還了中國大力助選的政治債,即將完成父親「化獨漸統」的遺願,也不需要再裝模作樣,說什麼我燒成灰都是台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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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遊行,走在從松山菸廠出發的「要生存大隊」之中。大雨,下下停停,雖然澆不熄中南部兼程北上「老一輩」台灣人的熱情,但也擋不住忠孝商圈年輕族群的逛街人潮。在台北都會區,美牛瘦肉精、油電雙漲等民生議題,呈現出來的竟是南北兩樣情

回到家,太太轉述女兒來電,說她下午穿越遊行隊伍時,被遊行的老阿伯敲了一下腦袋,很不爽。太太說話時的不屑神情,大概就是泛藍支持者對519遊行的態度。在他們眼中,政府的低民調數據,都是本土政黨與媒體炒作的結果,而所有對總統的叫罵,只會讓他們感到心煩不已。

 

事實上,若要泛藍支持者同聲譴責政府,簡直是痴人說夢,因為他們向來清楚自己的利益所在,更不可能改變支持「主子」的心意。這些人早已具有殖民者壓榨、剝削別人的「氣質」,他們將「冷血」的價值觀傳給了下一代,並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奴役別人」時能青出於藍;這些人不擔心民調數字,也不在乎民怨四起,他們相信只要能繼續掌握資源分配的優勢,就能安撫黨內的反彈聲浪,並在下一次大選中再次獲得勝利。在他們的心中,外省人不可以背叛來自中國的政黨,國民黨不可以自己搞分裂,當然也不會有所謂的「含淚、含恨」投票。換句話說,因為黨國體制給了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對黨國體制的忠誠,也就遠遠遠超過對民主、對第一等公民的嚮往。

孩子或可抗議老阿伯敲她的頭,卻不能不知道台灣今天的自由,就是這些老阿伯當初走上街頭爭取來的。這些人,一走就是幾十年,從年輕力壯走到人老氣衰,即便一再被公權力打得頭破血流,也不曾後悔走上這一條路。沒有跟這些老阿伯走在一起,永遠不會明白他們其實活得比我們更有尊嚴也永遠不會知道他們所堅持的理想其實比我們更具價值。

      行走在忠孝東路的遊行隊伍中,像我一樣具有外省第二代身份的人並不多,但不表示兩個族群不可能融合為一。就像23年前的今天,詹益樺鄭南榕出殯的行列中,同樣也為了爭取自由,追隨他的外省老朋友自焚了。他們戰勝了恐懼,也都成為後人的典範,而象徵自由與族群融合的火炬,穿透了總統府前的層層拒馬,照亮了整個台灣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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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自台灣共和國


Taiwan is My Home Country

 

讓我們共同訂出台灣人夢想的憲法!

讓我們拿回屬於自己的公民權!

讓每個人都可以大聲跟世界說:「我的國家叫做台灣!」


      過去六十多年來,台灣人已經習慣做沒有尊嚴的二等國民了,長期以來被殖民地教育洗腦、公民權受剝奪,司法正義湮沒。常不知道自己也在奴役別人、不尊重別人。 六十多年來,政府的人事系統承襲黨國體制,預算開銷、資源配置不當,嚴重扭曲社會整體發展,每個人發展機會越來越不「平等」,主要問題就在台灣人並沒有第 一等公民的覺醒!大部分人只想做華夏文化下的臣民或老百姓,認為自己的宿命「不配」做公民。


殖民地教育的共同特質,就是把「有能力壓榨剝削別人」當成價值,把學生教育成「高人一等」以便「奴役別人」。殖民地政策刻意製造人與人之間出身與公共資源取得的不平等,讓人陷入奴役別人、或被人奴役的「宿命」。殖民地教育只關心自己的小孩能否出人頭地,不關心別人的家庭是否在受苦。

 

只要人人「想」做公民,整個台灣社會的動能就大起來! 只要人人敢談夢想,典範就會漸漸明晰!只要人人願意,台灣的一切問題都很容易。

 

我們來自台灣共和國,這個團體的宗旨在淬礪信心、榮耀生命尊嚴,以唯美宗教情操,超越宗教本位,傳承古往今來的人格典範,推動最前衛、最浪漫的台灣魂!

節錄自《聖脈生命教育協會》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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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casso prisoner of conscience  

晚上聚會,觀賞了一部影片《火線任務--台灣政治犯救援錄》。影片結束前的旁白有段話:「90年代,台灣最後一名政治犯走出綠島監獄,2000年,台灣被美國Freedom house(自由之家)評定為完全自由的國家。」看到這裡,心裡隨即浮現一個疑惑:

當初的「造業」政黨,至今仍在執政,而這樣的台灣,有可能自由嗎?

事實上,台灣雖然已走向民主化,解除了長達39年的解嚴令,釋放了所有的政治犯,但司法系統人事依舊,偵查、檢調與審判的手法仍沿襲戒嚴慣性,此所以解嚴後的1988年,蔡有全許曹德的「台灣獨立案」仍被判重刑入獄1992年刑法第一百條修正後,仍保留箝制集會遊行的惡法。除此之外,檢察官的濫訴、法官的亂判,時有所聞,更惡質的是政治介入司法,暗合人事陞遷系統與黨意,濫權羈押,放任政治與媒體指導司法辦案。反之,國營事業圖利自肥,特偵組與廉政署則從不過問。

人民的恐懼心理與「造業」政黨箝制自由之變相手段,依舊瀰漫於整個台灣社會之中

當國中老師在教室中播放《牽阮的手》給學生看,介紹台灣民主發展史的時候,卻又必須顧忌其他老師經過教室時的異樣眼光。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自由?

當女兒告訴老爸爸,她跟老爸一樣非常關心國家大事時,老爸爸卻擔心孩子的學校工作可能不保。老爸爸的心,自由了嗎?

當中研院法律學研究所副研究員黃國昌呼籲拒絕媒體怪獸,卻遭到國民黨立委蔡正元威脅砍中研院預算。我們的言論,真的自由了嗎?

當人民要上街向總統嗆聲,表達心中的不滿時,全台灣各地卻有許多里長在「安撫」里民出遊,而總統府、北市府也大範圍管制,剿撫兼施,讓抗爭群眾難以接近總統府。人民集會遊行的權利,被尊重了嗎?

吳伯雄總統之命向中國輸誠,以一黨之私向胡錦濤表達「一國兩區」的政治意圖時;當所有官員口徑一致,強調憲法概念就是「一國兩區」時他們心中可曾想過住民自決?2300萬的台灣人民,果真有決定自己未來的自由嗎?

當我提醒太太,台灣的負債很嚴重,加上隱藏性負債已高達23兆,有破產的危機。太太卻說我是危言聳聽,真的有危險,專家學者早就已經發出警告。真相是專家學者早已發出警告,但當政府刻意隱瞞重要資訊時,人民「知情權」在媒體煙幕迴避下,被模糊失焦了。關於我在部落格寫些政論文章,泛藍太太除了嘲諷,竟也非常在意我用的是否為真名,原來恐懼在台灣是跨越藍綠的。

       這兩天,有人在部落格中指稱我是政治狂熱份子,太太嫁給我這種人真是可憐。我想,在白色恐怖時期,絕大多數的政治犯與救援者,都被貼上了類似的標籤,人們避之唯恐不及。恐懼,就在無聲無息之中,吞噬了你我的理想與夢想。

1960年代初,人權組織國際特赦組織為所有被囚禁的異見人士、維權人士、等政治犯,創造了一個專有名詞--良心犯(Prisoner of conscience),他們因為反政府或反現行法律的言論,導致背負內亂或叛國的罪名而入獄。在人道救援者的心中,政治犯其實是人格者,一個有良知、無懼且自由的人,一個永遠懷抱著夢想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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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婿  

大三的女兒準備提早返回桃園宿舍,長輩希望她吃完飯再回去,強留之後,便急著進入廚房料理晚餐。就在煎魚時,長輩的左手被濺起的熱油燙傷,但見她口中唸著:「為何不早點說?」當孩子開始獨自用餐時,長輩則繼續唸著:「自己要懂得照顧自己!」用餐的氣氛可想而知。

 

長輩關心家裡每一個人的溫飽,也懷疑家裡人餓肚子時會瞞著她,以致於經常出現強迫家人用食的畫面。過往,我和太太以及2位女兒,都熬不過長輩的碎碎唸,也都屈服在傳統的禮教中,但結果往往是長輩拉得辛苦且百思不解,晚輩則虛應故事,吃得不甘不願。

 

以前,會認為順應長輩是一種體貼,後來慢慢發覺這其實是對自己的誤解,誤將自己的「脆弱投射」解釋成「體貼」,而這樣的解釋是非常不忠於自己真實感受的。從發現的那一天起,我開始學習說「不」,除了自己很溫柔、很堅定地說,也鼓勵家人勇於表達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

 

後來,又有了一個發現。當自己非常篤定時,長輩也開始減少猜疑,慢慢相信了我所送出的信息,也不再排斥這樣的互動模式。今天,勸食這個動作仍在家裡上演,但我已經被排除在名單之外,因為長輩已經感受到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


岳婿關係23年,這或許是...我送給她最貼心的一份母親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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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宜康  

讀《段宜康質詢龍應台的院會紀錄》,文中曾幾次提到六張犁公墓中,一處掩埋白色恐怖受難者的亂葬崗。常經過六張犁,卻始終不曾聽聞過此事,事實上,即便是受難者家屬也不知道他們的親人葬在此處。當初,發現這個亂葬崗,竟然只是一個意外

 

50年代,曾梅蘭與哥哥徐慶蘭兩人同時被軍法判刑。他判徒刑,哥哥被處死刑。兩兄弟遭難時家裡沒有人照顧,更沒有人去領回屍體埋葬。領回屍體要56百元,而當時公務員的月薪不到200元,他家拿不出那麼多錢,他們當時沒有去領回,以後也就不知下落。

 

曾梅蘭出獄後,一直找不到哥哥的屍體,直到1993528日,才發現哥哥和同遭殺害的2百多人被埋葬在六張犁公墓的亂葬崗。六張犁公墓發現埋葬白色恐佈受難者亂葬崗的這件事,在台灣成了一則大新聞,也傳遍世界各地。

 

2010年,文建會曾邀請德國人權博物館館長等專家來臺灣訪問,其中一位德國專家在看完六張犁白色恐佈受難者亂葬崗後,不解地問說:「為何此處現今仍無主管機關維護而任其荒廢?如果是在德國,像此種具紀念性意義的墓園,學校當局均會帶學生前來瞻仰憑弔並進行環境維護,而非像六張犁公墓一般任其髒亂。」然而,更荒謬的是,文建會在帶領這些德國人看完歷史現場後,竟又帶他們去參觀「中正紀念堂」,完全無視德國已成功走出轉型正義的傲人經驗。

 

這個國家的人格是分裂的,也不在乎國際社會看到我們對人權、歷史的處理是有選擇性的。這就好像總統可以在向受難者家屬道歉後,又回到慈湖謁靈,對著「蔣公」陵寢流下「感恩」的淚水;這就好像龍應台可以在寫出《野火集》、《請用文明來說服我》之後,同時以文化官員身份對國家暴力沈默以對,甚至幫國民黨遮掩歷史的真相一樣。

 

電影《超級大國民》中,一位白色恐怖受刑者在出獄後,來到了六張犁公墓的亂葬崗,想要找到他當初在刑求下供出的朋友們。他們都已慘遭槍斃,也都葬於此處。他帶著贖罪的心情,跪在小石頭做成的墓碑前,點燃了一支支的蠟燭,他口中唸唸有詞,尋求著他們的原諒一位屈打成招的受害者,終其一生追尋的仍是「無愧」二字。然而,這兩個字在國民黨的權貴們的心中,在馬英九龍應台的眼中,不過是用以欺世盜名的廉價化妝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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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用文明來說服我[2]  

段委員宜康:15 30 分)主席、行政院陳院長、各部會首長、各位同仁。任何政府及掌權者其實都希望自己的權力受到的拘束越小越好,這是人情之常。也因為這樣,所以政府的權力一定要被拘束。在過去臺灣發展的威權時代裡,我看到政府以粗暴的力量來打壓異己或株連無辜,至今整體民主轉型,但現今的民主政治或民選政府究竟有多大的進步呢?就本質上來說,其實應該被檢討。

 

主席:請行政院陳院長答復。

 

陳院長15 31 分)主席、各位委員。是,請指教。

 

段委員宜康:我們有時會看到政府躲在法律背後,譬如此次台北市政府去拆房子,鬧了事情之後,市長躲在法律背後,他沒有出面擔責任;我們有時又會看到政府躲在反反覆覆的言詞及政策方向背後,比如這一次的美牛案,我們看到包括您及馬總統在內,我們的政府一下這樣,一下那樣,不管是過去的粗暴或是現在的怯懦,那個民主政治最關鍵、最應被要求的責任卻通通不見了!責任不見了!所以我在這裡要跟您討論的問題是,我們要看未來及現在,但如果我們不看過去,我們無法去檢驗現在並期待未來,所以,我要從過去開始跟您談起。院長及主委,在台灣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過去的威權歷史對我們來說,可能都是慘痛經驗的一段歷史,請問處理這段時期的人權問題是哪個單位的職掌?

 

陳院長其實各部會的業務都與人權有關,人權諮詢委員會會定期邀請各部會前去,當然最主要的是法務部……

 

段委員宜康:我們現在看到主要硬體管理都在文建會,文建會有一個「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對不對?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正在籌備中。


段委員宜康:您過去曾擔任過台北市文化局局長,類似這樣業務的職掌單位,在地方政府是由文化局負責,沒有錯吧?我要請教您,「人權博物館籌備處」轄下有兩個展覽現場,請問是哪兩個園區?


龍主任委員應台:一個在景美,一個在綠島。


段委員宜康:一個是過去的軍法處景美看守所,現在是景美人權文化園區,一個是過去國防部的綠島感訓監獄,現在稱為綠島人權文化園區,對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


段委員宜康:現在這兩個園區辦了一些展覽,您去看過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


段委員宜康:院長去看過嗎?


陳院長沒有。


段委員宜康:你們都沒有去看過。這兩個園區所辦的展覽,我唸給各位聽:「白色恐怖與景美看守所」、「受難者生活及影像展」、「獄中文學藝術電影文化展」、「政治受難者遺書展」、「政治受難者獄中家書展」、「受難者群像牆」、「白色恐怖受難者名單展」、「政治受難者視覺藝術作品展」。我們看到充斥及不斷出現的字眼是「受難者」、「被迫害者」,是在那段歷史中受苦受難的人們,是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


段委員宜康:好,那我們要回頭來看,這一段的歷史是如此地悲慘,難道是他們自己跑到綠島去坐牢的嗎?是他們自己自願到景美去的嗎?或者甚至比他們更悲慘的,龍主委可能很熟悉的六張犁公墓,那些亂葬崗葬的是在那裡被打死的人,難道是他們自己跑到那邊去自殺的嗎?當然不是!有人把他們關起來,他們是被加害、迫害的!請問加害者是誰?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事件、這段歷史總應有個最高負責者應負起這個責任吧?不論這是那個人下令、默許或坐享其成,請問是誰要負起最後、最大的責任?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


段委員宜康:這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問題,誰掌握的權力最大,誰就要負責!


龍主任委員應台:因為權力是一個個人,也是一個結構,當它是一個結構時,它就非常複雜。


段委員宜康:當這個結構是那個個人造成或領導時,那當然就是個人的問題!所以,今天我們遇到一個最弔詭也最悲哀的一個現狀就是:我們所面對的過去這一段歷史,是一個加害者神隱的歷史,是一個加害者缺席的歷史!我們所謂的歷史正義、道歉或者是轉型正義,是沒有加害者的歷史!


陳院長段委員,目前我們所要做的事就是確保以後這種事不會發生。


段委員宜康:你如果不能誠實面對過去,你如何確保未來不會再次發生?


陳院長我們必須一步步來。


段委員宜康:我舉個例子說明,郝柏村先生說228 死的人沒有那麼多。我相信你也不同意他這個講法,對不對?那不在於人數多寡,而在於他看待這件事件的心態問題。也就是說,我們在處理過去的歷史時,我們沒有誠實去面對誰是加害者、誰是負有最大責任的那個人或那一群人的這個問題。我要再跟院長請教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行政院有「戒嚴時期不當叛亂及匪諜審判案件補償基金會」?


陳院長有,林政則委員是董事長。


段委員宜康:你知道目前已經獲得補償的案件大約有多少件?


陳院長我不知道詳細的件數,他只告訴我說有很多案子……


段委員宜康:已經核定補償的案件有7,620 件,包括已發放的核定補償金額,超過新台幣193 億元!主委,容我唸一段您的著作「請用文明來說服我」,在這本書的第105 頁寫著:倉惶渡海的國民黨是一個對自己完全失去信心的統治者,對自己沒有信心的統治者往往只能以強權治國,風吹草動,匪諜無所不在,左派的信仰者固然被整肅,不是信仰者也在杯弓蛇影中被誣陷、被監禁、被槍斃、被剝奪公民人權。請問您這本書是何時出版的?


龍主任委員應台:2006 1 月。


段委員宜康:2006 年離解嚴已經超過20 年了。我們再回頭看那段歷史,任誰都會有你這樣的結論。對我們來說,今天我無意清算任何一個人,也沒有要鞭屍,我只是希望凸顯一個態度:如果我們無法勇敢、坦率地去面對過去;如果無法去承認過去那一段悲慘歷史的加害者,我們永遠只會淪為現在現行的狀況。你知道現行的怎樣一個狀況?剛才院長所強調的,你知道目前國家人權博物館還只是籌備處,我們不知道他未來會做什麼事?可是我們有其他例子可以作為參考的對象,我等一下會提到。我要跟龍主委提另一個您的著作中的文句。院長,我剛才講,目前這個基金會已補償的對象有多少人?有七千六百多件,六千九百多人,因為有人不只一件,對不對?可是在整個白色恐怖時期,其實如果廣義來講,它應該是廣義的戒嚴時期,因為有的案件已經超過戒嚴時期,解嚴後還發生,主委,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總共有多少人受害?


龍主任委員應台:這要看是直接受害還是受株連的人,數字差別很大,直接受害的部分,在我印象中,當時直接被槍斃的人應該將近4,000 人,但是把受到株連的人也算進去的話,幾乎要到達百萬。


段委員宜康:主委,謝謝您告訴我,您在您的著作「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的第122 頁告訴我們,在五○年代的白色恐怖時期,軍事法庭受理的政治案件有2 9,407 件,受難人大概有14 萬,司法院的數據更高,政治案件達67 萬件,如果以每個案件平均牽連3 人來計算,受軍事審判的政治受難人應當在20 萬人以上,如果把這些人的家屬與親人算進去,受到政治迫害的大概有100 萬人。院長與主委,今天我們面對這段歷史,無論受害者是10 萬人還是100 萬人,甚至少到1 萬人,如果依照國防部願意承認的數字,他們的口卡是1 3,000 人,即便用最保守、最保守的數字來估計,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統治者為了方便遂行其權力,剝奪了人的生命,剝奪了人的自由,剝奪了人的權利,我們不是口口聲聲說自由、民主、人權是現在堅持的普世價值嗎?我們不能用這樣的價值回頭去看待那段歷史嗎?我的要求其實非常非常簡單,我再次重申,尊重人的生命,尊重人的權利,如果我們不希望如過去那樣的事情在未來再度發生,就必須要誠實的去面對過去。我再一次請問龍主委,您在這本著作告訴我們—請用文明來說服我,我也在這裡請問你,請你用文明來說服我,做為一個文明人,做為一個文人,做為一個相當程度的名人,在台灣這個社會有很多人把你當成燈塔與指引,請你告訴我,請拿出你的良心告訴我們,在那一段歷史當中,誰要負最大的責任?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我相信追究個人的責任在任何那樣的災難中是不可免的……


段委員宜康:好,那你告訴我,集體是誰的責任?是你講的國民黨嗎?是你書中講的國民黨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


段委員宜康:那是誰呢?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追究那樣的結構是如何產生的,否則換任何一個黨都可能會產生同樣的事情,所以我想……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如果依照你這樣的講法,我們不需要追究納粹、不需要去追究希特勒!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我說……


段委員宜康:所有都是歷史的必然!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我是說……


段委員宜康:換了另一個人,只要那個結構是那樣,只要納粹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了,只要那個時候被列強摧殘了,他要再復興,就必然會有納粹運動!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


段委員宜康:即便沒有希特勒,也會有另外一個人帶領納粹黨,是這樣嗎?當然不是!


龍主任委員應台:如果不是真正追究那個結構的成因,它會重複。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我必須在這裡講,你不夠勇敢!你今天辜負了你的這本書!你今天辜負了你在這邊讓我們看到的或者是你在……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轉型正義之所有沒有處理成功就是因為沒有去追究……


段委員宜康:容我再引述一段你的話,你在第137 頁說馬英九背起國民黨的十字架向歷史懺悔是一個重要的象徵,如果那個結構不是國民黨,如果這個國民黨不是有一些個人在帶領它,那馬英九為什麼要懺悔啊?你為什麼要肯定他呢?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沒有說個人責任不重要。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那我這樣請教你,相對於在場的你我,相對於在歷史上這麼多已經逝去的人,我要向你請教,在台灣歷史上,對那段歷史必須負責的,最大的責任是不是蔣介石、蔣中正先生?是不是我們的前總統—蔣公?是或不是?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您是真要我回答這個問題嗎?


段委員宜康:我真的要你回答我這個問題,但你不要拖我太久的時間。


龍主任委員應台:是,第一,您問的問題是非常重要的問題。第二,我不認為個人是免於這個責任之外。第三,真正判斷哪一個人的責任到什麼程度,這是整個社會要去探討的問題。


段委員宜康:我這樣問你好不好,他需不需要負責?或者說他的責任比起你我來說是不是比較大?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認為我們整個社會要有……


段委員宜康:你連讓掌握最大權力的人為這段歷史負責的話都講不出來,莫怪……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我不輕率的作答。


段委員宜康:莫怪……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不輕率作答。


段委員宜康:莫怪我們的總統在每年的4 5 日,今年就在昨天,都要去慈湖謁陵!當我們面對過去的歷史時,我們都告訴大家那是一段悲慘的歷史,你告訴我有100 萬人受害,這100 萬人是因為歷史的的結構受害嗎?今天不是國民黨執政,是民進黨執政,如果臺灣沒有回到國民黨的懷抱,或其他任何一個結構,他們還是一樣會受害,因為他該死!歷史怎麼樣轉變,他們就是會被關、被剝奪權利,這些人生下來就是要被人家槍斃的。你告訴我的是這個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段委員,我只是認為……


段委員宜康: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要去六張犁那個公墓去看兩次?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那是其中一部分,是要做努力的其中一部分,但是我認為轉型正義並不是真正只在局部的……


段委員宜康:你知道你們的怯懦造成什麼樣的現象?應該是我們的怯懦,因為民進黨執政時期在這個部分也沒有做得比較好!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要說的正是這個意思。


段委員宜康:只是程度的差別!你講的張敏之……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們沒有好好的處理過。


段委員宜康:張敏之校長為了保護學生死在澎湖,他是被槍斃的,後來在那邊設紀念碑的是民進黨政府,民進黨做的比國民黨多一點,因為民進黨比較沒有包袱,所以民進黨沒有什麼了不起,因為民進黨比較沒有包袱,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如果要背起歷史的十字架,就真的要背起來,如果我們背起歷史的十字架只是為了避免更大的責任,那這個原諒或是歷史的寬恕就太廉價了,這個十字架太廉價了!這不值得你在書裡面做褒揚。院長,2004 年本席在這邊問過同樣的問題,當時的行政院長是游錫,今天我再問一次,因為我擔心數字更新了,結構並沒有改變,這個基金會受理補償的案件,就是政府認定當事人確實是在那段時間受害同意給予補償,在這麼多件裡面,你知道外省人和本省人占的比例各是多少嗎?你不知道,對不對?


陳院長我不太瞭解。


段委員宜康:龍主委知道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不知道那個比例。


段委員宜康:我告訴你,外省人占44%,本省人(包括福佬、客家、原住民)占56%,您知道在白色恐怖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是1956 年時,外省人口和本省人口的比例大約是多少嗎?是1 15!外省人是本省人的十六分之一,可是在戒嚴時期遭受國家機器直接迫害的人當中,外省人是占44%,本省人占56%,這代表什麼?我們不要說誰比較可憐,我要說因為我們的怯懦,讓本來應當是共同受害的族群、共同受壓迫的族群,結果反而相互猜忌,這不是一個族群壓迫另外一個族群的歷史故事耶!您在大江大海裡面講得很清楚啊!是一個階級壓迫所有人民的過程!結果我們現在不敢講那個階級是誰,不敢提啊!於是就變成共同受害的族群彼此猜忌,都認為對方在這個過程中是不是得到好處,這是因為我們沒有去面對這段歷史,我們面對的歷史是假的耶!院長、主委,本席繼續請教二位,我手上有一份資料—見證與反思,請問你們知道這是哪一個單位辦的活動嗎?見證與反思—台德人權博物館實踐經驗交流論壇,這是文建會在2010 年舉辦的活動,為了國家人權博物館,文建會在2010 年辦了一場活動。院長過去曾經在德國待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 年吧!主委待的時間就更長了。文建會邀請德國的專家學者來參加論壇,包括將德國人權博物館的館長找來臺灣,舉辦了一系列的活動,帶他們去參觀、開會,然後在2010 11 4 日召開論壇,這一本就是當時的手冊,結果我們鬧了一個大笑話,鬧了一個什麼樣的大笑話?我來跟您做說明。「德國人權紀念館與博物館專家學者來台交流計畫」是文建會委託政治大學臺灣史研究所承辦的報告,就是說他們來台灣參觀的紀錄,您知道這些德國的學者專家到台灣來看了什麼嗎?本席先講一個龍主委比較熟的地方,就是六張犁第一公墓,您在擔任文化局長的時候有去過,請問您去過幾次?


龍主任委員應台:很多次。


段委員宜康:根據本席所查到的資料,您去過兩次。有一位德國的專家說,他對此地印象深刻,這是在2010 年也就是兩年前的事,但是他也提出疑問,就是為何此處現今仍無主管機關維護而任其荒廢。他還說,如果是在德國,像此種具紀念性意義的墓園,學校當局均會帶學生前來瞻仰憑弔並進行環境維護,而非像六張犁公墓一般任其髒亂。我們帶著他們去看這個歷史的現場,有很多的冤魂在那邊的現場,結果德國人覺得很奇怪:你們現在不是要進入民主時代,你們不是要處理歷史的正義嗎?對這樣的一個現場怎麼會任其荒廢呢?更荒謬的場景出現在這本報告的第64頁,就是我們帶著德國的館長去看中正紀念堂,他說在中正紀念堂背面的牆上看到一些文字,這些文字就是三民主義,用德文解釋三民主義的主要元素就是倫理、民主和科學,本席引用這裡面的內容,這位德國學者說他們同時體現蔣介石思想,即蔣中正的政治思想,由於是德文翻譯過來的,所以不太通順,然後他的人生目標是人性的人生,人生的意義就是民主的思想。從這內容看起來,讓這些去參觀的德國人所產生的印象就是好像他是一個偉大的民主家。本席今天早上很認真在閱讀這個簡介,裡面都沒有提到任何關於處決和迫害異議份子的內容,也就是說,我們讓國際社會看到的是,我們對人權、我們對歷史、我們處理過去,是有選擇性的,這個國家是人格分裂的。院長、主委,我們是人格分裂的,因為我們一方面開始在教科書跟大家說白色恐怖和戒嚴時期,我們開始跟大家講,開始有人道歉了,過去從李登輝以降的總統,像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都要為白色恐怖道歉,可是任何一個認真研讀這段歷史的人都會有一個疑問就是:到底是誰下的命令?到底誰是加害者?沒有啊!空白啊!所以我們的總統可以每一年堂而皇之的去慈湖謁陵,可以到頭寮賓館去流淚,他如果有私人的感情,他可以在自己家裡面,可是我們面對這樣的歷史,我們面對這樣一個嚴肅的課題,一個國家元首怎麼可以用這樣一種他自己的價值觀來替一個要為過去這段歷史負責的人們放上民主的冠冕?可以這樣嗎?主委,你贊成這樣嗎?你是台灣的良心啊!你是社會的燈塔啊!你可以接受這樣嗎?請你告訴本席。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現在所描述、所透露的……


段委員宜康:你同不同意馬總統每一年以國家元首的身分這樣做?他就是國家的元首,不管他帶的是不是國民黨的黨官,他就是總統,他去大溪蔣公的陵寢前面鞠躬,對社會是代表著什麼呢?這個社會不會分裂嗎?不會錯亂嗎?你們國家人權館要怎麼樣去處理這段歷史?有沒有一個人名出來?是蔣介石、蔣經國或是誰要負責?請你告訴本席,你贊不贊成馬總統做這個動作?


龍主任委員應台:馬總統做任何一個動作,他可能都代表這個社會裡頭某一部分的民意。


段委員宜康:本席要問的是你的價值觀,你不要推給民意,像本席在計程車上看到椅背貼著一張納粹萬字旗的貼紙,那代表什麼呢?那代表的是他個人的意見。本席今天問的是總統的職位應該要彰顯什麼樣的意義,本席是請問你這一點。


龍主任委員應台:段委員,我認為我們這個社會對於歷史的功過還沒有共識。


段委員宜康:沒有共識,那你要怎麼處理人權博物館?沒有共識,你要怎麼處理國家檔案局?沒有共識,你為什麼去修復六張犁公墓?沒有共識,為什麼會有景美園區?為什麼會有綠島園區?這個就是共識。


龍主任委員應台:所以這些就是希望達到共識的過程。


段委員宜康:這個就是台灣對過去那段歷史的共識,那個共識就是有一群人因為國家機器而受害,那個共識就是在「請用文明來說服我」這本書裡面所講到的,那個統治者為了他的膽怯、為了他的方便去壓迫人民,這難道不是共識嗎?如果不是共識的話,你們今天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你們為什麼要去做國家人權博物館?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們所做的事情就是為了要在最後找到一個共識。


段委員宜康:你太怯懦了!


龍主任委員應台:這不是怯懦。


段委員宜康:你太不負責任了!


龍主任委員應台:這才是負責。


段委員宜康:今天你站在這個地方,你有機會對台灣的人權歷史負責。


龍主任委員應台:對。


段委員宜康:院長、主委,面對德國的經驗,你知道在東德結束之後,德國要處理秘密警察,他們成立了一個東德秘密警察局,裡面有1,600 位員工,那裡面有600 萬東德人民的資料,在這段時間以來,有280 萬人看過自己的資料,這才叫歷史、這才叫真相,而我們都把它蓋住了!我剛才提到一個由林政則先生擔任董事長的基金會,你知道那個基金會今年最重要的活動是什麼嗎?就是7 15 日為了要紀念解嚴而在介壽公園辦了一個活動,這多諷刺啊!就只是這樣說要撫慰被害者的心靈,沒有跟世界人權運動接軌,從國民黨李登輝時代到民進黨執政時代再一直到今天,這個基金會都沒有擔負起該擔負的責任,只顧著賠錢,賠錢就可以解決問題嗎?沒有利用被害者的紀錄來做口述歷史,沒有跟世界人權運動接軌,也沒有辦什麼展覽,只有辦了法會,只有說大家來原諒、大家來撫慰心靈,可是沒有加害者,這要怎麼撫慰心靈?沒有加害者,何來寬恕?然後國家檔案局龜縮到連告密者的名字都要蓋住,被害者的家屬去看他們長輩的資料,可是資料上告密者的名字都被蓋起來了,真的是很可憐,有多可憐啊!國家人權紀念館現在只有籌備處,如果照你目前的態度,我們大概可以預期,未來即便有了這個國家人權博物館,也是如現在這樣,充滿了對被害者的悲憐、撫慰心靈,辦畫展、辦活動,一整面牆都是被害者的名字。但是如果有人問起,到底是誰要為這段歷史負責,你說是結構的問題,是台灣社會大家要共同負責任,我們共同承擔,我們活在這個島上面,也可以這樣,可是前面那段歷史,負責的人要出來啊!我們可以原諒,可是如果該負責的人不被凸顯的話,族群會相互猜忌,我們沒有辦法大聲的告訴大家說,你看在過去那段最黑暗的時期,各個族群都受害。所謂背負著原罪的外省族群在那段時間裡面,至少在政府的資料裡面,有44%是外省人,還原到如果人口比例是一比一的話,外省族群被害的比例是本省族群的10 倍以上,更何況許多外省老兵是單身在台,沒有人替他們提出申請,所以被隱藏的數字更多啊!你要怎麼面對這些人?院長、龍主委,你們不要沈默,你在午夜夢迴的時候,你要怎麼面對自己的書?請你把「文明」這兩個字劃掉,本席不知道你會填上什麼字,你的態度叫文明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不認為是由我們來說哪一個人該負責,我認為是整個社會不管是哪一個政黨都需要去處理這個問題。


段委員宜康: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需要人權博物館,也不需要由你來擔任文建會主委。


龍主任委員應台:不是,這必須要全民有共識。


段委員宜康:你所講的話,也要被社會公評。


龍主任委員應台:沒有錯。


段委員宜康:你講的話並非就是真理,而你的態度也要被檢驗。院長,本席在此要提出一項最卑微的要求,面對這段過去,行政院可不可以組成一個跨部會的專案小組,來處理轉型正義的問題,包括教育部、文建會、國防部、法務部等相關單位都要納入,請問院長可不可以?這個要求非常卑微,請院長簡單回答我。


陳院長我們對於過去這些事件……


段委員宜康:請你回答我可不可以?


陳院長我們有一個共識,就是說很多人……


段委員宜康:請你回答我可不可以?


陳院長未經正當法律程序而受到侵害……


段委員宜康:請你告訴我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你敢不敢面對過去?


陳院長請讓我完整的報告一下,我們有共識的是有些人在過去的情況下,未經正當法律程序而受到迫害,這部分是大家都有的共識。我們尋求的另外一項共識是到底誰是加害人?究竟是制度?還是特定的個人?這其實是非常複雜的問題。


段委員宜康:你根本沒有回答本席的問題,就是因為複雜,所以行政院不用組成專案小組嗎?難道因為複雜就丟著不管嗎?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們的人權博物館……


段委員宜康:你不要跟我講人權博物館,人權博物館未來不會有什麼作用的。以你們這樣的態度,人權博物館只會像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景美園區、綠島園區一樣而已,這叫轉型正義嗎?主委在德國待了那麼多年,我們不妨把德國的學者找來,簡直丟人現眼!你回去德國問問他們博物館的館長,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龍主任委員應台:我知道他們怎麼做。


段委員宜康:你有沒有膽量告訴大家,我們可以這樣做?你不敢嘛!德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原諒他們自己,對不對?


龍主任委員應台:他們現在要把結構打開來……


段委員宜康:我們的原諒太廉價了,馬總統在國民黨黨部道個歉,你們就給他弄上一個十字架,了不起!這真是太廉價了!


龍主任委員應台:那個結構是要打開來看的。


段委員宜康:他站在一個加害者的人像前面,跟被害者鞠個躬,這樣就揹上十字架了,這件事情就解決了!我並不是要鞭屍,但是我要跟你講,最嚴重的是這個結果造成族群相互猜忌,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心平氣和的去看這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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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哩咕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08) 人氣()

 How+to+succeed  

晚上聚會時,朋友分享兒子求職雖已獲錄取,卻仍對面試時被問到的問題耿耿於懷。孩子當時被問到:「你覺得自己所具有的成功要件是什麼?」孩子關起門來找,卻怎麼找也找不到,也越找越失去信心。


感覺面試官提的這個問題,似乎仍未跳脫出華人社會「以成敗論英雄」的陋習,而一個「錯」的問題,根本不可能得到「對」的答案。今天的台灣,家長們想盡一切辦法將孩子送進明星學校就讀,坊間也有一大堆講授「成功學」的課程與書籍,更有許多人崇拜所謂的高學歷菁英份子。事實證明,一個沒有根、沒有土的夢想,只會造就出一群無感的禿鷹猛獸,只會讓人與人之間更加地疏離,只會讓社會的階級鬥爭更加惡化。

 

如何讓自己出類拔萃、勝過同儕,也是我成長歲月揮之不去的煩惱。初衷雖是自我提升,但手段卻像是基因改造,到最後,即便得到光鮮亮麗的表象,但人性早已被扭曲,活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稻草人。這樣的我,無論得到什麼都不可能滿足,也始終活恐懼的陰影下。

朋友身為人母,沒有選擇對孩子說教,而是反問自己同樣的問題,她的答案是「永遠相信善知識的指導」。說話的她,臉上煥發著光,這道光也照亮了聽她說話的人。她信奉的價值是謙虛、由衷、主動、單純與認真,即便在最困頓的時候,仍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股至真、至善的力量在引導她,而這樣的相信,是如此地純粹與浪漫。

人, 真的不需要透過基因改造來讓自己變成一頭科技怪獸;人,需要的只是還原,需要的只是移開遮住光源的蓋子。如果人生重來,如果我求職時被問到同樣的問題,我會回答:「我由衷,由衷讓我懂得尊重他人、尊重自己;我認真,認得自己的真,讓我持有完整的主體性;我單純,單純讓我的身心與工作得以知量;我謙虛,謙虛讓我保持學習的熱誠;我主動,主動幫助我在沒有路的地方找到出路;我浪漫,我永遠相信以上的人格特質是成功的要件,也相信企業需要這樣的文化,即便目前仍不是社會的主流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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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哩咕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20120330-24  
 

午後的《公民咖啡館》,在Don Mclean的歌曲《Vincent》中展開,這首歌是敘述荷蘭畫家文生˙梵谷的故事。其中有一段歌詞,是作曲家和梵谷心與心的交流,是劃破時空的不捨與疼惜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如今我才明白,你想說的是什麼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當你清醒時你有多麼痛苦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你努力的想讓它們得到解脫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但人們卻不理會,也不知該怎麼做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也許,人們將學會傾聽

AC00000121   

 今天的聖脈中心,也有一群關心台灣歷史的朋友聚在一起,在宥娟的介紹中認識了台灣的梵谷--陳澄波陳澄波對台灣土地有著濃郁的情感,他特別喜歡畫故鄉嘉義,其中一副1927年的畫作「嘉義街外」,畫中筆直整齊的電線桿說明了台灣當時的文明與進步。

 

陳澄波  嘉義公園  在陳澄波的自畫像中,我試著透過畫中眼神瞭解一位本土畫家想跟人們說些什麼,而他心中理想的台灣又會是什麼樣的藍圖。1937年的畫作「嘉義公園」,枝葉如一把巨大綠傘的鳳凰木挺立於盛夏的南台灣,一群白色長尾紅鶴則悠游於樹下水塘之中。如果公園代表一個國家,那麼大樹就象徵著親民的政府,人民的生活理應如閒雲野鶴般自在。然而,這樣的想像,就在國民政府「接收」台灣後,整個破滅。

 

跟著陳澄波一起進入了1947年的時空,體會他所經歷的228苦難,體會他以和平使者身份阻擋軍政府殺戮,卻被國民黨部隊槍殺棄屍於嘉義火車站前的那一刻。對一位具有國際視野的畫家而言,輕易的殺戮是多麼地令人難以想像,而清醒又是多麼地讓人痛苦。清醒,代表著你必須眼睜睜地看著人們一個一個地倒下,但開槍的人卻不理會,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陳澄波死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即便他是一位我不認識的人,但只要讀到這一段歷史,就會讓人流下眼淚,就會讓人悲憤地沈痛不已。不禁想問:從希特勒蔣介石,從史達林毛澤東,這個世間,怎麼總會有人狠得下心去殘害忠良?又怎會有人始終不願意碰觸這一部歷史,甚至想要掩蓋這一段往事?難道將心緊緊地閉鎖,真的只是因為怕痛?

 

跟著一脈唱《伊是咱的寶貝》。當唱到「風若吹,要蓋被,不倘乎伊墬落黑暗地」的時候,堅硬的心融化了,悲憤與沈痛的感覺整個碎開,那是看到寶貝受苦時的不捨,更是面對人類苦難時的奮起與振作。

 

起風了,只要還有人不清楚這段歷史的真相,台灣就必定會在風雨中持續飄搖。而「一領一」,就像天冷時幫孩子添加被子一樣的動作,將台灣的故事傳唱出去,一個人接著一個人,從這個角落到另一個地方,直到陳澄波的理想重現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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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哩咕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g12  

週六《公民咖啡館》的內容有宥娟說故事,以及一脈的歌唱行動。

備課時,大家邊看圖畫邊聽宥娟說故事。宥娟真是博學,所涉獵的藝術常識相當廣泛,但時間真的有限,沒辦法讓她盡興地發揮。宥娟也很大方,在聽取同修們的建議後,願意捨棄精心打造的一切,並讓一三發揮剪輯的專長,將奧斯卡等級的歷史大戲剪成小品故事。

如對照晚上共修講義的主題「理想與現實的結合」,備課就是一種理想,學員的吸收能力與反應就是現實。講者需要時時觀照當下的因緣,不能離開與聽者之間的交流,同時也必須掌握整場活動的導向。

人,才是主體,一旦離開人的感受,就捨本逐末,就很容易閉鎖了。

 

理想與現實的結合,如雙人共舞,有進有退,且進退自如;理想與現實的結合,好像內身與外身在交流中找到共鳴,然後以煥然一新的「內外身」重新出發。對照善知識的開示:「『究』是究竟是理想,『通』是現實是通達,兩者互相校正。懂得因緣,懂得實際的困難,然後再用理想來校正」就更清楚明白了。

回到《公民咖啡館》的初衷。看陳澄波的畫作,是為了讓陳澄波的故事說得更有味道,說陳澄波的動人故事,是為了讓大家願意認識228,讓大家看清楚國民黨消滅台灣菁英的殘忍手段。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只要這個政黨不改其殖民統治者的心態,悲劇就不可能止息;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只要人們繼續對苦難無感,就不可能如實地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辦活動,是為了打開每一個人的心量,是為了重新喚醒早已麻木的覺知,更是邀請大家一起來夢想,作一個有感情、有理想的建國大夢。台灣人早已不敢作夢,所有的理想早已給現實吞殆盡,正因為如此,聖脈才更加顯得珍貴。我們不會氣餒,因為我們有「究天人之際」的導師,有「通古今之變」的法寶,更有「同一鼻孔呼吸」的梵行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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